就在他心绪未定时,一名身着粗布麻衣的清秀女子突然冲进屋里,噗通一声跪在他面前苦苦哀求。
“吴郎,求求你不要把我卖进窑子好不好?”
“我……我以后会一心一意伺候吴郎……”
“哪怕是少吃一口饭,奴家也心甘情愿!”
“奴家只想清清白白地活着……”
“求求你了,吴郎!”
“不要卖了我……”
楚楚可怜的月儿把额头都磕红了,肩膀不停发抖。
吴志看着月儿泛红的眼尾没掉一滴泪,却透着一股子倔强。
这不禁让吴志想起自己被客户刁难的模样,心中泛起一丝涟漪。
他连忙伸手搀扶起月儿。
“快起来!谁说要卖你了?”
这可是他穿越后白捡来的媳妇儿,放到现代,想娶这样的媳妇儿,房子车子彩礼哪一样能少?
他怎么舍得卖?
月儿身上衣衫褴褛,破旧不堪,打了好多个补丁,胸前鼓鼓囊囊,跟揣了两个大苹果一样。
“吴郎,是窑子里的老鸨赵妈找上门了……”
吴志眉头一拧。
妈的,原主简直不是人啊,居然先找好了买家?
不管原主之前多混蛋,如今他才是这个身体的主人。
月儿是他的女人,无论如何都得护着她。
吴志抄起墙角一把锈迹斑斑的柴刀,咬着牙冲出院子。
院子里果然站着一名肥硕老鸨,身后还跟着两名壮汉打手。
“吴志,老娘今儿个来收货!你小子都得手了,也该兑现承诺了吧?”
胆小如鼠的月儿躲在木门后,悄悄开了条缝,心都悬到嗓子眼。
她早就听闻吴志是村中恶霸,却一直念着粟米之恩自欺欺人,觉得对方是个好人,如今见他要和窑子的人对峙,更是捏了把冷汗。
这群窑子里的人来势汹汹,如果吴郎没有顶住他们的压力,自己多半要被卖进窑子了。
她偷偷掩嘴啜泣,发出呜呜咽咽声。
“我不卖了。”吴志冷冰冰地开口。
老鸨赵妈掏了掏耳朵,像是没听清。
“吴志,你居然敢诓我?忘了你这棍夫的差事,是老娘赏你的这口饭?赶紧给老娘让开,不然揍得你满地找牙!”
“你耳朵聋了吗?我说我不卖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