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估摸对方就是装作身上不差钱,实则想要在父女二人身上讨个便宜。
吴志来到公子哥这桌前,笑着说:“公子若是真心想要这位舞姬给你跳绿腰舞,不如先把赏钱给了!不然,大伙儿该以为公子不守信义了。”
那名公子哥见突然冒出个穿着布衣的乡下佬,眉头拧成了疙瘩。
“你又是何人?来打扰本公子雅兴!”
吴志皮笑肉不笑道:“你甭管我是谁,我只知道吃饭付钱,想看姑娘跳舞陪酒,那就得先给钱。”
“你是怕本公子付不起吗?”
“那谁知道呢?别是穿得人模狗样的衣冠禽兽,实则囊中羞涩,掏不出一两银子。”
那公子哥像是被戳中了心事儿,涨红着脸道:“笑话!本公子连醉仙楼的酒钱都付得起,区区赏钱又算得了什么?”
“那就别废话了,付钱吧!”
公子哥无语了,也不知道吴志是哪儿冒出来的愣头青,怎么一个劲儿让他付钱?
他家里是有钱,可金玉其外败絮其中,天天喝花酒早就把钱败光了,今天还真是囊中羞涩了。
他就是见老翁与他女儿老实巴交,想白嫖一支艳舞,却被吴志给戳穿了意图。
而一旁的舞姬也被吴志给整得不知所措了。
万一公子哥真付了银子,难道她真要跳那种下作的舞蹈吗?
这个突然冒出来的家伙不会是来添乱的吧?
“你要是付不起银子,那我可就把她请到我那桌去了。”
公子哥冷笑道:“你一个从乡下来的家伙,能付得起银子吗?”
“姑娘,一两银子赏钱,可愿意跟我回家?”
舞姬看了几眼吴志,好歹模样看着顺眼点儿,不像刚刚那位公子哥,长得肥头大耳,让人看了十分厌恶。
而眼前的这位小郎君,长得五官端正,谈不上特别心动,倒也说得过去,总比整日面对肥头大耳的家伙强。
舞姬朝吴志施了一礼,接过吴志手中的银子,就陪着他上桌。
公子哥被吴志突然截胡给气坏了,咬牙切齿道:“臭乡下佬,本公子记住你了!下次若是让本公子见到,一定要叫你好看!”
吴志有些无奈,兜里最后一两银子用来赏给舞姬了,醉仙楼的酒钱怕是要结不起了。
他都准备好跟酒楼赊账了。
老翁见吴志救了自己的女儿,连忙过来道谢:“多谢公子替我们父女二人解围!嫣儿,今后这位爷就是你的恩人。”
舞姬嫣儿朝吴志施礼道:“嫣儿感谢恩公出手搭救。”
“我就是路见不平拔刀相助罢了,拿着一两银子回去好好生活吧。”
老翁苦笑道:“恩公有所不知,家中早已无粮,嫣儿迫不得已才出来卖艺。”
“既然她得到了恩公赏识,那我们就应该知恩图报。”
“就让她跟着恩公吧,哪怕是给恩公当个婢妻。”
这就是所谓的桃花运势?
吴志无语了。
这不就是让他家里多了张嘴吃饭吗?
在这乱世荒年,少一张嘴吃饭,家里能过得很滋润,但多一张嘴吃饭,家底都能吃空。
突然提出给他当婢妻有点措手不及,今后他又多了一个媳妇儿要养!
吴志觉得压力有点大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