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们说要不是肚子瞒不住了,谁家女方嫁人会给男方家聘礼?不就是当我们家大牛傻,好任其摆布吗?”
大牛娘的这番话让村民们的三观都有点炸裂了,对刘寡妇更加义愤填膺。
“刘寡妇,你居然干这么不要脸的事儿,连大牛这样的傻孩子都不放过。”
“你肚子里的孩子到底是不是里正儿子的?赶紧说!不然就让你浸猪笼!”
“刘寡妇,你敢不敢和里正家儿子当面对质?”
越来越多的声音让刘寡妇真正体会到什么叫做自取其辱。
她本来是想要闹闹吴志,想要让他不好过,结果去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
村民们的舆论导向瞬息万变,如今又有大牛娘佐证,那她肚子里的野种彻底瞒不住了。
这些村民们押着刘寡妇就要去宋太保家,找他儿子宋青书当面对质。
“我没有!!我没有!!”
刘寡妇快要被逼疯了,要是让宋太保知道自己搞臭了他儿子的名声,那她在清河村还呆得下去吗?
村民们如此积极地把刘寡妇给扭送到宋太保家,给吴志整笑了。
这些村民真是一群墙头草!
“三郎,咱们赶紧跟上去看看热闹!看看里正儿子怎么说,会不会承认此事!”
吴志笑道:“咱们村这位里正这么在乎自己的名声,又怎么会让自己儿子承认此事?”
“那刘寡妇会怎么样?”
“肯定会被赶出清河村吧,就像是流窜的流民一样,到时候居无定所。”
“那也是她自作自受。”
……
莲花乡。
入夜之后,乌江突然掀起惊涛骇浪,附近所有的堤坝全部被冲毁。
泛滥的江水瞬间淹没了附近的十几户房屋。
孟长老刚要入睡,就听到外面有急促的脚步声。
“孟老,大事不好了!乌江堤坝被冲毁了,江水泛滥把附近的房屋都给淹了。”
孟长老脑袋嗡嗡作响,连忙拄着拐杖起身。
“江水真把堤坝给冲毁了?咱们乡正到底是何方神圣啊?怎么能提前做好预防呢?”
就在孟长老为吴志感到吃惊的时候,住在乡绅堂的那些村民们,纷纷涌到孟长老家。
“孟老,你可是我们的救命恩人啊!”
“要不是今日你劝我们搬离,恐怕我们全家老小都要遭殃了啊!”
“孟老,你的大恩大德,我们来生当牛做马都偿还你的恩情。”
孟长老连忙把乡亲们搀扶起来,苦笑道:“你们误会了,其实这一切都是乡正的安排!而我也只是执行了乡正的命令!”
“咱们莲花乡这位新来的乡正简直就是神人啊!以后咱们可都要指望这位乡正,带我们过上好日子了。”
“孟老,如今堤坝被毁,我们愿意主动修建堤坝,不需要任何工钱!”
“没错,要不是乡正大人和孟老带着我们全家老小搬来乡绅堂,我们早就被江水冲走了。”
孟长老满脸震撼地点点头,心里暗暗道:看来咱们这位新来的乡正,确实是位有本事的青年才俊,以后定要多多倚仗于他,才能让莲花乡越来越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