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他没有你可恨,你才是那个该死的人。】
“别逼我动手,凝凝,我已经忍耐太久了。”
裴绍业低声,“告诉我,你刚才说的都是气话,好不好?”
她不言,裴绍业等了良久,失落地笑了下。
“无妨,这段时日你身边只有我了,我会让你找回当初的感觉。”
裴绍业退开些许,居高临下地望着桑晚凝,“至于那枚玉佩,大哥已经找到破解的法子了,应该很快他就能意识到是你的手笔,我现在不该怎么处置你……”
【让我死了吧。】
两次与自由失之交臂,桑晚凝万分痛苦。
【当我求你,裴绍业,你放过我吧,你本事那么大,背靠太子,何至于将所有的希望放在我的身上?】
“你说的不错,你不是唯一的解法,但是,我们还能回去了吗?”
【不能了。】
裴绍业又笑,“既然如此,换做别人也没有意义。”
他冷声道:“进来,为夫人更衣!”
几个陌生女子走了进来,无一熟悉面孔。
“我会向殿下求情,再给你一次机会,在那之前,我想把之前没有完成的婚礼重新完成。”
桑晚凝手脚冰凉,胃中作呕,扒开几个丫鬟,猛地吐了出来。
她几日没有进食,身上又都是伤,只能虚弱的吐出胆汁。
“无妨……”裴绍业不知是在安慰她,还是在劝说自己,“你爱的人是我,只要我们相处几日,你就能回想起我的好,不会让你失望的。”
他说罢,指挥几个下人,“你们给夫人洗干净后,准备些暖胃的吃食过来。”
裴绍业离开了。
桑晚凝如同一个木偶,任人摆布。
这似乎是个偏宅,不大,但到处都是裴绍业的眼线。
沐浴之时,她试过将自己淹死,但很快就被丫鬟发现了。
裴绍业听说以后,眼眶发红地闯了进来,“我不会让你有事的,来人,把夫人的手脚捆起来,今后吃饭,沐浴,都由下人伺候。”
桑晚凝急火攻心,又一次晕了过去。
她如浮萍,漂泊在漫无边际的水面上。
心头有一个声音不断徘徊着。
明明是他们的错,为什么她要去死呢?
真的死了,她就甘愿吗?
桑晚凝又一次睁开眼,这次,她眸光变了。
不再是平静无波,或心如死水。
她要报复回去,报复他们所有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