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想的不错,那铺子立在萧条之处,生意不佳,找了许久都没找到合适的掌事,你去做了,要是做的不好,我便能变本加厉地找回来。”
裴行之捏着她的下颌,反问道:“你还有多少命给我折腾?”
听到他这么说桑晚凝反而松了口气,看样子玉佩的事裴行之已经不再怀疑了。
【不管怎样都谢谢你。】
裴行之愣住,桑晚凝福身离去,徒留一个背影给他。
桑晚凝回去后,好好的睡了一觉。
次日天不亮桑晚凝便被人叫起来了,裴善德一行人还没走,作为主家自然是不能怠慢。
胡苓妤备了好酒好菜,用过膳以后一大家子在一块聚着玩了,用胡氏的话说,正好去去晦气。
春天正是万物复苏的时节,不冷不热,以胡氏为首的女眷们在花丛中吟诗作对。
其中一个女孩子正值妙龄,口齿伶俐,围在胡氏身边做了好几首诗,引得胡氏喜笑连连。
此人正是裴善德的外孙女儿,余欢。
她生的粉面玉琢,似个洋娃娃,叫人瞧着便心生欢喜。
余欢依偎着胡氏,话锋一转,“我在家的时候时常听说二伯母才气逼人,才招的二伯那般喜欢,太奶奶,可是真的假的?”
胡氏看了眼桑晚凝,“才情是有的,不过比不上咱们小欢儿这么伶俐。”
余欢眼珠子一转,从胡氏这边跳下来,拉住桑晚凝的胳膊央求道:“二伯母也作首诗吧?”
众人接着烘托气氛,把桑晚凝抬到下不来的位置。
她怔了下,问道:“可有题面?”
余欢想了想,随手一指,“就海棠吧。”
桑晚凝思忖片刻,在纸上写下一首诗。
诗曰:
深院垂垂一树春,胭脂影里困红尘。
东风莫卷重帘去,留与高枝看白云。
余欢一瞧,被她才情惊到,“果真如所传的那般,二伯母才情斐然!”
桑晚凝抿唇一笑,这边赋诗,那边下棋,桑晚凝做的这首七言诗歌便传到了裴行之那里。
魏良缓缓口述,裴善德等人学识不高,听不出个所以然来,只觉着是首好诗。
裴行之听罢却是不言。
傍晚用过膳后,人群散去,裴行之堵住了桑晚凝的去路,拿白天的诗问她。
“深院垂垂一树春,胭脂影里困红尘。”裴行之狭长的眸子睨着她,“事到如今,你还没死心。”
桑晚凝敛眸。
她没想到随手写的一首诗会落到裴行之的耳朵里,解释太多,更像是狡辩了,索性她就什么都不说。
“大伯!”
裴行之正欲开口,不远处一娇小身影扑了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