桑晚凝拧眉,话说到这个份上,不喝,裴行之可能要找茬。
本着多一事不如少一事,桑晚凝将酒喝了,但她的耐性也只有这一杯,要是刘氏和桑暮四继续,她断不会容忍。
好在一杯过后,他们再没有让她喝酒。
席上,几人说着平常事,听不出什么奇怪的地方。
桑晚凝疑惑自己可能是多想了?倏地,一股热流从身体某处涌了出来,很热很热,呼吸有些困难。
冬青注意到桑晚凝的异样,低声问道:“夫人?”
桑晚凝摸了下额头,似乎有些热,让冬青也摸下,冬青吓了一跳。
“呀!好烫!”
裴行之问:“怎么了?”
“大公子,夫人好像发烧了!”
裴行之摸了下她的额头,确实很热,“下去休息吧。”
桑晚凝被推着送出去,裴行之独自用膳了一会,没耐心和桑家夫妇用膳,冷冷离去。
他一走,刘氏登时就站了起来,“十有八九就是!你看他刚才碰晚凝那下,多自然!一点都没顾虑男女之别!”
桑暮四还是怕弄错了,“会不会是看错了?就摸了下头。”
刘氏哼了声,“你且看着吧,我给晚凝的酒里下了药,到底是不是,待会一看便知!”
……
桑晚凝回去后还是没有好转,身体越来越热。
大夫还有一阵才能过来,她却难熬的有些受不住了,自己把衣扣解开,全身燥热,口渴的厉害。
沐雨见多识广,感觉不太对劲,“夫人……?”
桑晚凝只听到模糊的喊声,看去,一双杏眸秋波潋滟,看的沐雨心下一惊,瞬间明白了什么,对冬青道:“别叫大夫了,快去叫大公子!”
裴行之来的时候,桑晚凝趴在桌子上,衣扣自己解开大半。
春光潋滟。
裴行之眯起眼睛,“桑晚凝,你这是在做什么?”
他一靠近,桑晚凝便觉着有冷意袭来了,本能地靠近他。
过于灼热的温度叫裴行之微怔,顿时猜到什么,抬起她下巴,愠怒,“好,竟敢算计到我头上,你们桑家人真是一个比一个低劣!”
桑晚凝哪里听得清他说的什么,只想尽快解决了自己的燥热。
攀上他的腰,这蹭蹭,那蹭蹭,很凉爽,很舒服。
裴行之心火被她勾了起来,桑家下药的事晚点再算,解决这妖精才是当务之急!
裴行之把桑晚凝打横抱了起来,吹灭了烛火。
外头,刘氏异常兴奋,“我说什么来着!我的眼睛错不了!等他出来,我们就拿这件事威胁他,看他怎么敢不给云瑞找京城的差事!”
二人窃窃私语的声音传进暗处一块假石后。
扶欢面露鄙夷,很难想象这世上居然有这样的父母。
裴绍业却见怪不怪了,痴痴地望着熄灭烛火的房间,神情叫人感到疯魔,“以前护着她的人都是我。”
扶欢沉默片刻,出言提醒,“裴二,我们是来还玉佩的,现在是个好时机。”
她手掌摊开,丢失的靖王玉佩,正在她掌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