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平时洗澡没有锁门的习惯。
但现在这副狼狈的样子,他不想让其他人看到。
压下喉咙里的苦涩,不敢看舒窈。
舒窈没错过他脸上一闪而过的羞赧,像极了手无足措的大小孩。
她忽然有些心疼他。
想他之前也是天之骄子,一朝变成如今这样,其中的酸楚估计只有他自己知道。
“我把你抱到轮椅上就出去。”舒窈往前走。
“不用。”韩澈立即否认。
舒窈停在他面前,蹲下来。
“韩先生是怕我占你便宜?那这便宜我是占定了。”
“你!”韩澈转头看她,却忽然愣住了。
舒窈那双明亮清澈的双眼,眼底没有他经常看到的可怜和同情,有的只是一股浓浓的兴趣,仿佛他的身体对她很有吸引力一样……
韩澈胸腔忽然快了几下,他讨厌别人用那种眼神看他,就连他父母每每看到他的腿时,眼底都会浮现一抹惋惜。
可他不需要,是他自找的。
那场车祸……
他垂下眼眸,掩盖眼中的异样。
“你不说话,我当你默认了。”
这句话有些耳熟,韩澈想起来了,是他醉酒的那晚,她也是这么说的。
“等等。”
韩澈抓紧手下的浴巾,咽了咽口水。
舒窈的手停在半空中,看他。
“我先把浴巾系好。”
“好吧。”
韩澈:“……”
他竟然听出了一丝遗憾?
这女人真是色心胆大。
“你转过去。”
舒窈乖乖转身。
身后传来窸窸窣窣的声音,舒窈盯着脚尖,耳根有些发热,手指不停搅来搅去。
“可以了。”
舒窈转身,看到韩澈已经系好浴巾了,但这样一来,将他线条分明的腹肌和人鱼线衬托的更为明显了。
舒窈眼睛有些发直,呼吸都乱了几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