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暖暖没有拒绝,径自朝招待所走去。
到了招待所,她退了房,收拾了东西回陆家。
门口,萧景初问她:“你要回去?”
姜暖暖点头:“我和陆家的事总要解决。”
萧景初盯着姜暖暖看了许久,轻声说了句:“你与之前不一样了。”
姜暖暖听到萧景初的话,嗤笑了一声:“我已经不是十八岁为爱不顾一切的小姑娘了。我是一个母亲,我也是眠眠的靠山。”
在姜暖暖被姜家赶出来时,她就不再是以前的姜暖暖了。
以前的她,天真,自信,不管做任何事都义无反顾。因为她有人兜底,有人护着。
萧景初让她把东西放在自己自行车上,要与姜暖暖一起回家属院。
等快到家属院门口时,姜暖暖拿起了包袱,与萧景初再次道谢:“萧厂长,谢谢!”
她拎着包袱朝陆家走去。
萧景初看着姜暖暖比五年前更加单薄的背影,心中说不出的感觉,爱恨交织。
他本该觉得她现在吃这么多苦都是活该,是当初她伤害自己的报应。
可为何他看着如今的姜暖暖心疼的不能自已。
他摸了摸自己瑟瑟发疼的胸口,心中冷嗤了一声:今日这般样子不过是被她提刀抢孩子的一幕惊到了,根本不是什么余情未了!
他在大院门口站了会儿就推着自行车进去了。
……
陆家
林盼娣后背伤得不算重,只划了一道口子,皮外伤。
到家后,她终归是理亏,不敢找公安。
陆成山在给林盼娣消毒,上药。
“大山,姜暖暖今天是疯了吗?”林盼娣疼得龇牙咧嘴,可嘴里还是骂骂咧咧。
陆成山嘴里嘀咕着:“妈,我就说你别着急,暂时不要动眠眠。你不听,现在闹成这样,更不好哄了。”
林盼娣听到这话,顿时就急了:“你不是说她没娘家可依,没地方可去吗?你舅舅已经这样了,你要再和她离婚,那我们不是鸡飞蛋打。姜暖暖就算要和你离婚,也得给你舅舅生个儿子。你舅舅是被她害成这样的,她不负责照顾你舅,你舅那样难道要我们照顾。”
林盼娣至今不敢把自己亲弟弟的事告诉父母。
她娘家就这么一个儿子,本来只是脑子痴傻,生活还能自理。现在生活也不能自理,下半辈子只能在**躺着了。
“妈,这事以后再说,先把人哄回来!我告诉你,这一次……”
母子俩凑在一起商量着,根本没注意到站在门口的姜暖暖。
等母子俩商量好,林盼娣起身时,一转身就看到了拎着包裹站在那的姜暖暖。
她被惊的后退了几步:“姜暖暖,你怎么突然回来了?”
随即,她就看到了姜暖暖一手提着包裹,一手拿着菜刀。
她瞪大了眼睛看着这一幕,声音颤抖道:“你……你又要干什么?你不是已经把孩子给找回来了。杀人要偿命的,你要对我们做什么,你的女儿怎么办?”
姜暖暖没说话,提着菜刀一步步的朝屋里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