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成功了!
这就是他准备的第一桶金!
在这边他这边虽然不能说穷的叮当响,但确实连个大钱都没有。
去年他二姐出嫁,人家男方出四十块钱彩礼和一辆自行车外带两床新里新面的被卧,
他们这边也不能输阵,老太太把家里二百块钱全给当嫁妆随出去了。
这年头东北嫁闺女,为了让丫头在婆家的腰杆子硬,那可是真豁出命去。
所以1962年的他家东西,也没什么值得拿去1981的美国变现的。
更别说那还是个电影世界,郑东升更不打算往里投资。
所以,他只能走点不法之路,发点不义之财了。
正如当年老美对大清做过的那样。
学着苍蝇搓了搓手,围着两个“铁疙瘩”转了两圈,郑东升尝试着用手掰了掰投币口和取物口。
果然,如他预料,纹丝不动。
叹了口气,看着两个锁头,郑东升啐了一口。
“妈的,还得用暴力拆迁法。”
转过头,他四处寻觅起来,终于在一个塌陷的坟包前找到半块垫土的青砖。
拿起来,郑东升掂量了一下,别说,分量和手感都正好。
行了,今儿就是你了!
冲着坟头鞠了一躬,表示惊扰亡人,转过身来,他抡起砖头,毫不犹豫地砸向糖果售货机的玻璃柜门。
“乓!乓!乓!”
这年代的钢化玻璃远不如后世坚固,而且街边的售货机也没用双层加厚。
随着几声闷响之后,那玻璃便布满了蛛网般的裂痕,很快又从蜘蛛网碎成了一片“雪花”。
卯着一个位置狠狠的砸了几下,眼看着玻璃从里面脱落了下来,郑东升脱下从家里拿来的破旧的外套包住手,小心地将已经变形的碎玻璃整块掀开。
这一掀开,就露出了里面琳琅满目的巧克力棒和彩虹糖还有各种糖果。
这家商店很显然不久前刚补过货,里面的糖果还没卖出去多少。
他眼睛放光的看了一圈后,直接将目光投向了机器底部的钱箱。
这才是正主。
抬手将已经变形的把钢化玻璃扳开,另一只手抡起砖头,又是几下猛凿。
他这具身体别的不说,因为老娘和哥哥的照顾,自小没挨饿,因此这力气还是不小的。
就这几下,愣是将钱箱的固定锁扣和合页处砸得变形松动起来。
郑东升见状赶紧抓住了一个角然后用力一拽,将那个厚实钣金制成的钱箱硬生生扯了出来。
看了看手里这个四四方方的钱箱,他咂咂嘴。
这个估计砸是砸不开了,得找个东西撬,那就先不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