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敢在保卫科门口探头探脑,老子把你当特务抓起来!”
茄子赶紧连滚带爬,手脚并用地逃了回去。
出去的比进来的可快多了。
他这一溜烟,冲到刘大庆几人面前,脸色煞白,上气不接下气地指着保卫科的方向:
“哥!哥!坏……坏了!
了不得了!
那……那郑东升不知道攀上啥大势力了!
我看他……他坐在殷秃爪子的办公室里,殷秃爪子自己……自己扛着枪在门口给他站岗呢!”
“啥?!”
几个人听着茄子的话,那真是同时倒吸一口凉气。
倭瓜脸都吓白了,眼看要从蟹花面变成老南瓜了,一张嘴都带着哭腔了。
“哥!快走吧!殷秃爪子那可是真敢开枪的主儿!
咱们肯定是惹上硬茬子了!捅马蜂窝了!”
刘大庆心里也是咯噔一下,但毕竟他是总惹祸的主,脑子自然也活泛一点。
他强作镇定,皱着眉琢磨道:
“不对啊……你们想想,那小子要真有这本事,能让厂里昨天大会上当典型点名批评?
能欠一屁股债差点上吊吊死?
我琢磨着这里有事!”
人在钻进牛角尖的时候,会不自觉地越来越往前,现在他就越想越觉得自己的猜测有道理。
小眼珠一转,刘大庆自以为洞察了真相,便压低声音对着这一群大丰收们说:
“要我说!
这‘尿叽鬼’肯定是犯了天大的错误,把殷秃爪子给惹急眼了!
这眼看是被扣在里面审问呢!
你没看殷秃爪子连枪都拎出来了吗?
要我说,那肯定是防止他逃跑!这小子不定又惹什么祸了”
也不知道是不是老天爷为了印证他的猜测,就在这时,他们看到白流领着一个人匆匆从厂办方向赶来。
那人身材高大,步伐沉稳,披着件半旧的军大衣,眉宇间自带一股不怒自威的气势。
副厂长王大虎也来了!
刘大庆一看,脸上顿时露出跟黄鼠狼偷了鸡崽子一样,春风得意的笑容,用胳膊肘捅了捅旁边的“茄子”和“倭瓜”:
“你看!我说啥来着!副厂长都惊动了!肯定是来处理郑大尿叽的!
等着瞧吧,这小子今天肯定完了!
不死也得脱层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