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霜看准时机插嘴,对着宋夫人哭诉:“大姑娘说踏雪堂是用来养狗的狗窝,说我们姑娘故意用狗窝来羞辱她,闹着要走……”
“还嚷着要跳湖,我们姑娘是为了伸手拉她,才会被拽下去的!”
宋文打了个激灵,恍然道:“原来是这样?!”
他就说宋清涵怎么可能会伸手推人?
原来她是为了阻拦司念念!
“夫人……”凌霜哭诉道,“大姑娘分明是会水的,可我们姑娘不会啊!”
“二姑娘真的没有推她,我们姑娘是为了救她被冤枉的!”
这番指证漏洞百出,完全禁不起细查。
可司念念只看宋家母子一眼,就知道他们全都信了。
司念念看着愤怒的宋文,面露不耐:“就因为这丫鬟说我要跳湖,所以宋清涵伸手就不是推我?”
“你比这丫鬟看得更清楚,怎么不敢把自己看到的说出来,反而拿个丫鬟的话来当证据?难不成堂堂御史府四少爷,耳朵嘴巴全是摆设,只敢拉个丫鬟出来当靶子?”
“在场的也还有别人!你们与其在这里审我,怎么就不能把别人也都叫来,挨个问问真假?!”
难怪宋清涵那么自信。
原来宋清涵是主动跳的,还是被她拉下去的,结果根本没有区别。
宋清涵一句话都不用说,自有无数人为她证明清白。
她就算是浑身长嘴也说不明白!
根本不用查,错的只会是她!
宋文被挤兑得差点没站稳。
司念念被焚皮裂骨的灼痛搅得心烦意乱,开口愈发锋利:“同样都是落水的人,你们忙不迭给宋清涵请了三个大夫,就没人想到给我找件干衣服?”
传闻宋家人乐善好施,就连过继的养女都养得如珍似宝。
怎么到了亲生的女儿身上,就一个个都心冷似铁了呢?
“宋清涵刚从水里捞出来,我就不是了吗?”
“那你被冻死了吗?”
宋夫人冷言如刀,刺得司念念的心口豁然一空:“你怎么就没被冻死在湖里?”
你怎么没死在火场里……
你怎么没被冻死在湖里……
宋清涵的话和宋夫人的无声叠加,怨毒满溢而出。
司念念被震得匪夷所思:“你说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