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夫人再度哽住。
司念念却眼珠一转,发出惊人之语:“我听嬷嬷说,侯爷是掌刑狱的,管断案?”
解戈安含笑点头:“是。”
“老太太曾许我三件事,今日算一件,侯爷能不能帮我断个案子?”
宋家夫妇瞬间变色。
司念念抢在被阻止之前开口:“我今日惹上了害命的官司,在场的人证全都是瞎子,我的话也没人信。”
“侯爷能不能让这些瞎子聋子说实话?”
解戈安眼底玩味轻闪,笑色温和:“当然可以。”
解戈安的身份本不必理会这种琐事。
家宅小事也不该上纲上线到入刑狱的程度。
宋大人瞪了司念念一眼,脸色僵硬:“这丫头是一时糊涂的气话,只是她们姐妹间不懂事的玩闹罢了,怎敢惊动侯爷呢?”
“谈不上惊动,”解戈安脾气好得很,慢悠悠地说,“姑娘开了口,本侯自当尽力。”
解戈安笑了下:“把人证叫出来,无需走遍刑狱的七十二遍刑罚,最多半个时辰,保准水落石出。”
重刑之下,绝无冤假错案。
凌霜原本站在角落里,听到这话咣当一下软倒在了地上。
偏偏司念念还是个看不懂场面的,张嘴就说:“就是她。”
解戈安向后扬了扬手:“带走。”
“夫人……”
凌霜被架起来后绝望地叫:“夫人救我!”
“我对二姑娘忠心耿耿,我真的没有……唔唔唔!”
宋大人急忙对着宋夫人使了个眼色。
今日这事儿本来就透着蹊跷,司念念又这般笃定。
真的一查到底闹大了,只怕是……
宋夫人挤出个宽厚的笑:“姐妹间的一点小误会,不值当兴师动众的。”
“今日是娘一时心急委屈你了,你别生为娘的气,娘给你赔不是好不好?”
解戈安说到底是外人,身份再尊贵,也不可能强行要插手别人家门内的矛盾。
矛头就在司念念的身上。
所有的目光都汇聚到司念念的头上,司念念沉默片刻,慢吞吞地说:“那我还要罚跪吗?”
“不用!”
宋夫人想也不想地说:“既不是你的错,罚你做什么?”
司念念扯了扯嘴角,突然对准凌霜发问:“你真的听到我嚷着要跳湖了?”
凌霜被国公府的人架得脚不沾地,涕泪横飞之下差点咬了舌头:“我……我只是隐约听到……”
“放肆!”
席嬷嬷冷着脸呵斥:“主子面前,什么你啊我的?懂不懂规矩?!”
“奴婢……奴婢只是模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