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夫人想去?”司念念一副体贴的样子,站起来说,“正好侯爷他们还没走远,要不我现在去和他们说,你……”
“站住!”
宋夫人气结:“你给我站住!”
司念念到底知不知道丢人两个字怎么写?!
宋夫人顾不得被司念念搅动出来的火气,突然敏锐道:“你刚才和侯爷说到的三件事,是怎么回事儿?”
解戈安位高权重,可不是谁的忙都愿意帮的。
就算是司念念对国公府有恩,又怎会答应得如此爽快?
司念念瞥她一眼,用气死人不偿命的语调说:“想知道啊?”
宋夫人:“你……”
“那么想知道的话,”司念念站起来,“夫人自己去问啊。”
“司念念!”
司念念面无表情地看着她。
不知怎的,宋夫人心头猛地漏了一拍,避开司念念的目光怒道:“把她带到九攸堂去!”
“没有我的允许,不许出来!”
宋夫人挂心宋清涵,说完就甩手走了。
下人也都跟着蜂拥而去。
司念念跟着带路的丫鬟到了九攸堂门前,却只见到不久前给她衣裳的婆子。
她自称夫家姓赖,人称一声赖婆子,一直在府上做洒扫的粗活儿。
赖妈妈局促道:“九攸堂原本是新建出来,准备给二姑娘的生辰贺礼,所以……这边暂时没什么人伺候。”
如果是宋清涵搬过来了,一直伺候她的下人自然会跟着过来。
如今宋夫人没给司念念安排伺候的人,司念念想要什么,就只能亲力亲为。
万幸司念念不在意这个。
司念念找到卧房的位置,进门时脚步微顿,体力不支似地扶住了门框。
赖妈妈紧张道:“大姑娘?”
“没事儿,”司念念向后摆了摆手,扬手往她手中抛了个东西,吸气后说,“劳妈妈辛苦,帮我打几桶凉水过来吧。”
水可灭火。
她这一身看不见火苗的灼伤,只能用凉水暂时缓解剧痛。
赖妈妈下意识地接住抛来的东西,还没开口就被入眼的金光吓得狠狠抽气,哆嗦着龇牙咬了一口。
金……金珠子?
指头那么大的金珠子?!
司念念不是在乡下穷人家长大的吗?
她哪儿来的金珠子?!
司念念察觉到她的惊疑,语带戏谑:“怎么?不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