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念念笑着嗯了一声,心说:那可不见得……
晚饭实在粗糙,司念念兴致缺缺,在赖妈妈担心的目光中勉强吃了几口,就找借口累了要休息。
赖妈妈紧赶慢赶把床铺收拾出来,出去前听到司念念说:“你夜里就守在外间,没有我的话,谁都不许放进来。”
赖妈妈赶紧点头应了:“姑娘放心,我肯定好好守着!”
赖妈妈前脚刚出去,司念念就推开了屋后的窗户。
看着任由自己来去的后院,司念念忍不住面露唏嘘。
多亏了宋家人不待见她,整个九攸堂加上她也只有四个人。
否则她想出去的难度可就大多了。
司念念单手撑着窗沿跃过半人高的窗户,悄无声息地跳出了宋家的高墙,拿起挂在树梢上的青色纱帽,扣在头上就转身走入了另一条小巷。
一个戴着青色纱帽的人影很快消失在夜色里。
不久后,御史府的大门轰然拉开,马背上的人都等不及马蹄落稳,兴奋着蹦下来,急吼吼地说:“涵儿呢?”
“涵儿在不在……”
“五少爷哎!”
追上来的小厮呼哧喘着气:“咱家姑娘就在家里好好的呢,不急这一时半刻也是行的!”
宋墨一个月前去了青阳书院拜师。
等书院的事情了结得差不多了,就连夜打马往玉京赶,一路上基本上没怎么歇过。
宋墨把缰绳甩给小厮,亲自捧着个盒子说:“你懂什么?”
“这青阳酥是青阳县最有名的点心,出锅后的十个时辰内是最好吃的,过了时辰就不是那个味儿了!”
为了把这口吃的送到,他一路上水都没顾得上喝!
宋墨路也顾不上看,兴冲冲地往里走:“涵儿知道我今天回来,肯定还在等我,咱们快去……”
“五少爷小心!”
“哎呦!”
宋墨猝不及防和走出来的人撞了个正着,手忙脚乱地护住手里的点心,看清被自己撞倒的人有些来气:“赵大夫?”
“你怎么会在这儿?”
赵大夫一把老骨头差点被撞散架了,爬起来叹气说:“府上的姑娘今日落水了,我来当然是为了……”
宋墨脸色骤变:“你说什么?”
“这就是……”
“滚开!”
宋墨一把挥开挡路的赵大夫就冲了出去,小厮急忙将又被撞了个趔趄的赵大夫扶起来,连滚带爬地追了上去:“五少爷您慢些!”
“涵儿!”
“涵儿你怎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