屏风后就是床!
司念念要是睡在**,那岂不是……
“人呢?”宋墨突然转头,发红的眼珠黏在赖妈妈的身上,“司念念人呢?”
深更半夜的,司念念为什么不在屋子里?
赖妈妈目瞪口呆地看着空了的床铺,张嘴结舌没说得出话。
宋墨眼里闪烁起危光:“跑了?还是你把她藏起来了?”
司念念今天刚回到宋家。
除了眼前这个真把司念念当主子的婆子,还会有谁帮她?
赖妈妈后背的冷汗出了一层又一层。
宋墨步步逼近:“老东西,你把人藏哪儿了?”
赖妈妈本能地后退几步,咣当一下跪在地上说:“五少爷,大姑娘只是被您吓着才会躲起来了,可是除了这个家,她又还能去哪儿呢?”
闺阁在室女,深夜不知去向。
这话若是传错了一星半点,那就是要命的大纰漏!
赖妈妈一口咬死司念念只是躲起来了,拼命磕头求宋墨高抬贵手。
可宋墨积攒起的怒气却在此刻达到了顶峰。
宋墨掀唇冷笑:“行,不肯说是吧?”
“你对她倒是忠心得很,只是不知道你这一日主仆情分的忠心,禁得住多长时间的审问!”
“文竹!”
宋墨叫来自己的小厮,厉声道:“把这个婆子拉出去,先抽三十鞭子撬她的嘴!”
“叫人来把九攸堂里外翻一遍!仔细找!”
如果翻遍九攸堂都找不到司念念,那就……
“五少爷,您不能……”
“拉出去!”
“你敢!”
宋墨闻声下意识地转头,赖妈妈扭头看到站在窗外的司念念,心头巨石轰然落地的同时,脱口而出:“姑娘快去找夫人!”
“快跑!”
宋墨脾气暴躁,除了大人和夫人,这家里就没人拦得住他!
可司念念只是隔着窗户看了赖妈妈一眼,眼底就染上了冷沉沉的暗色。
她出去的时候,原本都好好的。
可现在赖妈妈的额头磕破了,胸口也有一个脚印,是谁动的手,不言而喻。
司念念庆幸自己及时赶回来的同时,一动不动地隔空看向宋墨。
宋墨的脸上露出狰狞的冷笑:“你就是那个丑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