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念念难以置信地放轻了呼吸,撩起袖子定睛一看,发现右胳膊上的红斑几乎消失了二分之一!
司念念爬起来就找到一盆水,对准水面恍惚地伸手摸上了自己的脸。
额角的红斑也消失了!
司念念体力不支似地跌坐在地上,捂着还在隐隐抽痛的心口气笑了。
断亲的路子是对的。
在父母和手足兄长一次更比一次过分的抛弃和伤害中,原主的残念就会逐渐消失。
因为……
司念念回想起宋夫人和宋文弃她而去的决然,自嘲苦笑:“压根就没人在乎你,懂?”
何苦一直折磨她?
室内寂静无声,司念念只听到了自己的呼吸声。
不过她很快就提起了精神打量四周。
谢戈安以为她晕过去了,其实不然,司念念一直都能意识到外界发生了什么。
尽快解戈安一直在明里暗里地怀疑她,调查她。
可哪怕是司念念也不得不承认,和她所谓的血亲相比,解戈安对她可谓是相当友善了。
人家真的救了她呢,压根就没想把她扔下。
司念念调整好思绪,还没来得及装作刚醒的样子,门外就响起了沉沉的男声:“我觉得她的病来得很奇怪,你给她看看。”
许无恙依旧是那副半死不活的口吻,恹恹地说:“诊金。”
谷雨将早就准备好的十根金条拎上来,许无恙才懒懒打了个哈欠:“行,人呢?”
守在门外的丫鬟将门打开,许无恙慢悠悠地迈过门槛,走到床边看清司念念的脸,突然就有些语塞。
怎么会是这位主儿?!
许无恙强压心头异样,一本正经地为司念念搭脉。
可是……
许无恙缓缓转头,看着解戈安:“侯爷逗我玩儿呢?”
“她哪儿有病?”
他觉得是解戈安才真的有毛病!
解戈安满脸木然,许无恙有些来气:“侯爷若是实在闲着,不如去把马匪剿了好吗?”
一天到晚的耍他作甚?
解戈安又示意谷雨摆出十根金条,金灿灿的金条成功堵住了许无恙喋喋不休的嘴,他才说:“你确定无碍?”
“确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