毕竟嫁出去的女儿就不再是宋家的人了,司念念的死活与他们全然无关。
宋清涵也非常满意:“郑开的家境虽然穷苦了些,可对姐姐来说,苦日子是早就过惯了的,适应起来也不难。”
“而且一旦婚事成了,姐姐嫁过去就是当家的夫人,家里的鸡鸭牛马都归你管,日子肯定也能过得红火,万一要是过不下去了的话……”
宋清涵幽幽道:“那也大可再随着郑开回来。”
“左右我在郑家也能说得上话,总能为姐姐寻到另一条活路的。”
司念念脑中的迷雾终于豁然一散,听得止不住想笑。
所以这些人刻意在她面前磋磨郑开,就是为了告诉她,嫁鸡随鸡嫁狗随狗,嫁给奴仆就该当猪狗。
她的来日也会是这样?
她就只配给宋清涵当下人?
司念念眯起眼看着还泡在水里的郑开,没直接回答宋清涵的话,反而是说:“你们就那么笃定,宋墨的事儿能办成?”
还没到尘埃落定的那一步呢,这么自信?
“当然能,”宋清涵自信道,“郑家老太爷与青阳书院的山长是至交好友,不会不帮这个忙的。”
她之前一直没找郑云良开口,为的就是等今日。
等司念念没把事办成,等宋家夫妇彻底对司念念失望。
她在这个时候站出来,才最能体现她的价值。
宋清涵想到不久后司念念就要嫁给郑开,从此一辈子都被她狠狠踩在脚下,再也忍不住笑了起来:“姐姐,你我从来都是有云泥之别的。”
“在爹娘的眼中如此,在世俗的眼中,也是如此!”
司念念就不配和她争!
司念念眼尾晕开了玩味的笑意:“行,那就骑驴看马接着看。”
解戈安若是连这么点小事儿都办不到,那他还哪儿来的脸面横行玉京?
至于这门所谓的婚事,其中肯定也少不了其宋清涵的助力。
压根不可能成的痴心妄想,司念念就懒得和她打嘴仗。
不过……
司念念转头看向刚钓起一条鱼的郑云良,再一看满眼娇态的宋清涵,几乎都要于心不忍了。
这位未来的郑家主母,知道郑云良已经是三个孩子的爹了吗?
那可是整整三个孩儿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