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清涵欲言又止地张了张嘴,就听到宋夫人说:“不知怎的,我总觉得心里不踏实。”
“我记得之前国公府不是送了一张男子适用的墨狐皮吗?你等会儿就派凌霜去给云良送去,”宋夫人叮嘱道,“宜早不宜迟,务必要办好!”
宋清涵尽管认为宋夫人的担心完全是多余的,却还是在午后将东西送了出去。
可凌霜却没能见到郑云良。
郑家内宅,郑云良跪在祠堂里一脸灰败,得知宋清涵派人来给自己送东西,眼里闪过焦急:“祖母,我……”
“跪下!”
郑侍郎想也不想地将茶杯摔了出去,怒不可遏:“你还好意思提宋家的姑娘!”
“你背着我干出这种辱没门楣的混账事儿!你何来的颜面去见宋家的人!”
郑云良一直都是郑家这一代中的佼佼者,郑侍郎也一直以他为傲。
可就是这个被他引以为傲的儿子,却在大婚之前就有了外室!
郑侍郎气得口不择言:“你年少轻狂贪恋美色就罢了,可你怎么敢让那个外室生下孩子的?!”
还生了三个!
最大的一个都已经五岁了,郑云良全程都瞒着。
若不是机缘巧合被他发现了,他这个一家之主且不知道还要被瞒到什么时候!
郑云良被吓得不敢乱动,却依旧梗着脖子不服气道:“那是我的骨血,为何不能生下来?”
“再说了,瞒了这么多年一直都好好的,以后肯定也不会被人知道的!”
“你还敢胡说!”郑侍郎恼火得想抓起棍子再给郑云良一顿家法,“若要人不知除非己莫为!这样的道理你都不懂的?!”
今日能被他发现,来日就能被更多人发现!
郑家的脸面都被败坏光了!
眼看郑侍郎又怒了,一旁的老太太阴沉着脸说:“男子三妻四妾是自古以来就有的,又不是咱家云良开的头,怎么就成洗不脱的罪过了?”
“他和宋家女早有婚约,若是被宋家知晓,那岂不是……”
“被知道了又怎样?”
郑老太太心疼自己的宝贝孙儿,没好气道:“宋家的儿子都还要央着咱家给寻门路,宋家势弱,能拿咱家如何?”
休说只是一个外室,就算是在郑云良早已妾室成群,宋家也不可能舍得对这门婚事松嘴!
郑云良也混不吝地说:“就是!”
“爹,涵儿不是那种善妒容不得人的性子,只要我好好跟她说清楚,保证以后一定以她为大,她肯定会接受的!”
宋清涵生性善良,以后肯定是一个大度贤惠的正妻,郑云良虽然知道此举不妥,却打心眼里就没太当回事儿。
宋清涵肯定会理解他的!
郑侍郎被这不讲理的一老一少气得气喘如牛,偏偏郑云良还像是嫌他不够晦气似的,张嘴就说:“爹,我之前跟你提的拜师帖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