空气中出现一道墨色波纹,一道身影自波纹中间袅袅步出,像是从水墨古画中走入人间。
来者正是之前在附身在纸新娘身上的夜雨洄,幽都七大阴司之首泰山府君的嫡女。
她身披一件黑色长裙,上面泛出淡淡的暗金流云纹路,如瀑青丝仅用一支殷红如血的木簪轻轻绾起。
几缕散发垂在雪白的颈侧,美艳不可方物,她朱唇微启:
“相公,你来了——”
周乞轻咳两声,有些尴尬,不知该如何回应。
夜雨洄却没有再言语,只是唇角噙着一抹似笑非笑,目光流转,五指缓缓张开,朝着虚空一挥。
庙内景象顿时发生变化!
原本砖石结构额墙壁仿佛融化般褪去,随之显露出的像是一间婚房。
红色的帷幔低垂。
床头摆放着一对精致的龙凤烛台,红烛高烧,烛光摇曳。
整个房间透着一种暗沉的暗红色,就连墙上贴着的双喜字,都黯淡的光线下显得扭曲变形。。。。。。
喜庆中透着诡异。
“这。。。。。。”
周乞大惊,活像个没见过世面的乡野村夫。
夜雨洄斜倚在床榻的鸳鸯被上,裙摆如莲花般铺开,指尖轻轻一勾,周乞身体便不由自主的被引到榻上。
“相公,既已拜堂——”夜雨洄染着蔻丹的玉足轻轻扫过周乞胀红的面庞,漏出小片雪白,声音魅惑:“该入洞房了。”
说罢,床柱上缠绕的帷幔轻轻合拢,将周乞二人笼罩在弥漫着彼岸花香的暗香内。
一瞬间,整个世界静的可怕,只有帷幔内传出男人的急促话语:
“就。。。。。。直接就来吗?不先交流下感情什么的?哎——我——”
声音戛然而止。
烛影摇红遮秀色,汗光融润透轻绡。
低声微喘胭脂汗,暗解罗裳语未凋。
一晌贪欢浑似梦,花心滴露柳摇风。
。。。。。。
三日后。
“你不是说帮我充盈气海吗?”
周乞斜靠在墙上,额头有些许汗珠,有气无力的对着身旁的夜雨洄问道。
已经全然不见之前的拘谨和惶恐。
夜雨洄已经恢复成阴司公主的高贵模样,声音清冷:“你是不是没有见过你的气海?我带你见一下。”
说罢,玉指扶在周乞额头,继续道:“心神跟着我的元气走,不要抗拒。”
周乞没有怀疑女人要害自己,毕竟二人修为差距悬殊,更何况这三日的时光也不是白处的,于是乖乖听话。
周乞心神在一股强横元气的引导下,很快便来到下腹气海处。
结果,周乞气海内的景象却震惊了他一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