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哇!”
“那你们村子。。。。。。”
“没有哇!”
“。。。。。。”
周乞三人跟着那蹦跳的男童,转过两处土墙,很快来到一处寻常农家小院前。
院子用矮土墙松松地围着,柴门虚掩,一角堆着些干柴,另一角是鸡栏,但是没有小鸡。
一个穿着蓝色粗布裙褂、腰间系着围裙的妇人,正挽着袖子,在院中一口水井旁的木桶里洗衣裳。
那妇人见儿子领着三个陌生人回来,在围裙上擦了擦湿手,脸上立刻堆起那种朴实又有些局促的笑容,快步迎了上来。
“三位客人可是路过?快,快屋里坐!乡下地方,没啥好招待,正好赶上饭点,不嫌弃的话,就在家里将就一口!棒棒,去给客人搬凳子!”
她一边说,一边麻利地将木桶端起来,引着三人往堂屋走。
屋里一张方桌,几条长凳,桌上已摆好了几副碗筷。
妇人利落地盛饭,又将灶上温着的一盆杂菜炖豆腐、一盘腌萝卜、几个杂粮馍馍端了上来,热气腾腾。
周乞和慕寒笙在长凳上坐下,目光平静地扫过饭菜,又看向忙进忙出的妇人,以及乖巧坐在一旁、睁着乌溜溜眼睛看着他们的棒棒。
两人神色如常,但面前的碗筷却一动未动,连那碗白饭也未曾触碰。
反倒是无痛和尚,道了声“阿弥陀佛,多谢女施主”,便坦然拿起一个杂粮馍馍,掰开一小块,放入口中慢慢咀嚼。
“大姐,最近村子里有没有发生什么奇怪事情啊?”
周乞见无痛根本没有注意自己的眼神,只是自顾在大快朵颐,便没有再管。
那妇人坐到长凳上,用桌子上的抹布擦了擦手,应道:“没什么奇怪的事情啊!”
周乞轻轻叹了一口气,换了个说法:“那村子有没有来了什么之前不认识的人呢?”
“哦~官府来了五个人,天天穿着官服巡村呢?”
周乞一怔:五个?
“大姐,您确认是五个人吗?”
妇人没有犹豫,直接回答:“是五个啊,刚才还经过门口来着!”
周乞和慕寒笙对了下眼神后,再次问道:“那他们五人每天都干些什么啊?”
“就天天闲溜达,没事就去地头扎稻草人。”
周乞和慕寒笙顿时一惊,就连无痛和尚也瞬间抬起了头:
“稻草人是诛邪殿的人扎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