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是被敌人正面击败,技不如人,死了也就死了。
但现在呢?
他在自己的大本营里,在层层结界的保护下,莫名其妙地就开始溃烂、窒息、剧痛。
没有敌人的踪影。
没有查克拉的波动。
甚至连毒素反应都没有!
“团……团藏大人……”
一名医疗班长战战兢兢地走上前,手里拿着一份检测报告,声音抖得像筛糠:“我们……我们已经用了最高级别的解毒术,也用了掌仙术,甚至……甚至提取了您的血液样本进行了三次化验……”
“结果呢?”
团藏一把抓住那个医疗忍者的衣领,将他拽到自己面前。
那张因为溃烂而变得面目全非的脸,距离医疗忍者只有几厘米,恶臭扑鼻。
“结……结果显示……”
医疗忍者快吓哭了:“您的身体……各项指标……一切正常。”
“一切正常?”
团藏愣住了。
随后,他像是听到了什么天大的笑话一样,发出了夜枭般刺耳的狂笑。
“哈哈哈哈!一切正常?”
他举起自己那条正在流脓、正在掉肉的右臂,怼到医疗忍者的脸上:“你管这叫一切正常?我的手都快烂没了!我的肺像着了火!你告诉我一切正常?”
“废物!都是废物!”
砰!
团藏一脚将医疗忍者踹飞出去。
他瘫倒在**,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每一次呼吸,肺部都传来撕裂般的剧痛,仿佛吸入的不是空气,而是滚烫的岩浆。
那种痛感太真实了。
真实到让他怀疑人生。
“难道……是诅咒?”
团藏的脑子里闪过一个荒谬的念头。
作为坚定的唯物主义忍者,他从来不信鬼神。但眼前的这一切,除了诅咒,还能怎么解释?
“不……不对……”
突然,一道闪电划过他昏沉的大脑。
他想起了几天前的那次“核爆噩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