志村团藏,这个在木叶地下呼风唤雨了几十年的“忍界之暗”,废了。
彻底废了。
变成了一个见不得光、听不得声、站不起来的废人。
“唉……”
猿飞日斩长长地叹了一口气,放下了手中的烟斗。
“团藏啊团藏……你怎么就……”
他摘下头上的火影斗笠,露出了满头的白发,看起来像是一个为老友感到痛心的老人。
“他为了村子,背负了太多的黑暗,终究是被黑暗反噬了吗?”
“这是木叶的损失啊。”
这番话说得情真意切,感人肺腑。
如果不是那名暗部看到火影大人的手指正在轻轻敲击桌面——那是猿飞日斩心情愉悦时的小习惯——他差点就信了。
沉默了片刻。
猿飞日斩重新戴上了斗笠,那股悲痛的气息瞬间收敛,取而代之的是属于忍雄的果决与冷酷。
“既然团藏病重,无法理事,那根部的担子,就不能再压在他身上了。”
“传我命令。”
“暗部第一、第二分队,即刻进驻根部基地。”
“名义是……保护团藏大人静养,防止敌国间谍趁虚而入。”
“实际上,接管根部所有的情报网络、人员名单、以及物资仓库。”
“如果有反抗者……”
猿飞日斩的眼神骤然变得锐利如刀。
“以叛村罪论处。”
“是!”
暗部领命,身形一闪,消失在黑暗中。
办公室内重新恢复了寂静。
猿飞日斩站起身,走到窗前,看着外面沉睡的木叶村。
“老伙计,你累了,该休息了。”
“这木叶的担子,还是让我一个人来扛吧。”
他吐出一个完美的烟圈,看着它在空气中慢慢消散。
这是一次完美的、兵不血刃的政变。
没有流血,没有冲突。
仅仅是因为团藏“病了”。
至于团藏为什么会病得这么巧,病得这么重?
猿飞日斩不在乎。
他只知道,从今夜开始,木叶只有一个声音。
那就是火影的声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