根部的制服。
男人的脸上满是污垢和干涸的血迹,眼神惊恐得像是一只被猎人追赶了三天三夜的兔子。
“你是……”
北原没有开门,而是隔着门板,用稚嫩的声音问道。
“是……是山队长的家吗?”
门外的男人声音沙哑,带着一丝哭腔。
“我是山田……我是你父亲北原山的部下……”
“快……快开门……我有重要的事情……”
父亲的部下?
根部的人?
北原纯的心中警铃大作。
如果是平时,这可能是一场感人的战友探望。
但在现在这个节骨眼上——团藏刚疯,猿飞日斩刚下令清洗根部——一个满身是血的根部忍者跑上门来?
这是要把灾祸引到家里来啊!
“让他进来吗?”
“不,太危险了。”
“但不让他进来,他在门口被抓,还是会牵连到我们。”
电光火石之间,北原纯做出了判断。
咔嗒。
门锁打开。
山田几乎是跌跌撞撞地冲了进来,反手就把门死死关上,然后靠在门板上大口喘息,身体顺着门板滑落。
“怎么了?你是……”
北原月被这突如其来的变故吓了一跳,下意识地抱紧了花花。
“嫂子……我是山田啊……”
山田抬起头,那张满是血污的脸上流下了两行清泪。
“山队长……山队长他死得冤啊!”
一句话,让北原月的身体剧烈颤抖起来。
“你……你说什么?”
“队长根本不是死于敌人的埋伏……”
山田抓着自己的头发,眼神中充满了恐惧和悔恨。
“那天……团藏大人下令,让我们小队去执行一个秘密任务……”
“其实……其实是让我们去试探一个封印术的威力……”
“我们……我们只是弃子……”
“队长为了掩护我们撤退,被……被活活……”
“够了!”
北原纯突然大喝一声,打断了山田的话。
他冷冷地看着这个崩溃的男人。
虽然他早就猜到了父亲的死因不简单,但亲耳听到,还是让他心中的杀意沸腾了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