百分之三十。
太低了。
于是,他吸了吸鼻涕,露出一个更加恐惧、更加无助的表情。
“没……没有……”
“只有……只有怪兽……”
“你们……你们是怪兽吗?”
“呜哇——!妈妈我怕!”
他猛地扑进母亲怀里,把头埋得死死的,身体剧烈颤抖。
完美的演技。
奥斯卡欠他一座小金人。
小队长盯着这对瑟瑟发抖的母子看了足足五秒钟。
最终,他站起身。
“走。”
没有证据,他也不能在光天化日之下对平民遗孤动手。
尤其是这种“看起来”毫无威胁的孤儿寡母。
暗部们如潮水般退去。
房间里重新恢复了安静。
只有打翻的水杯还在地上滚动的声音。
北原纯埋在母亲怀里,听着那些脚步声远去。
直到确认他们真的走了。
他才缓缓抬起头。
脸上的泪痕还在,但那双眼睛里,已经没有了半点天真。
只剩下刺骨的寒意。
“猿飞日斩……”
“团藏……”
“你们的狗咬狗,差点咬到我家人身上了。”
他摸了摸怀里那个沾血的卷轴。
那是父亲用命换来的真相。
也是一张催命符。
“看来,躲在暗处刷分的日子结束了。”
“既然你们不想让我安生……”
“那就别怪我掀桌子了。”
北原纯看着那扇打开的后窗,嘴角呈现出一抹森冷的弧度。
“替身术……正好缺个实验对象。”
“根部现在不是很乱吗?”
“那我就去帮你们……更乱一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