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要有一点不可控的因素,他就要放在眼皮子底下盯着。”
“这就是所谓的‘仁慈的火影’吗?”
他很清楚,这种监视意味着什么。
意味着他以后的一举一动,都会被记录在案,呈现在火影的办公桌上。
意味着他不能再像以前那样随心所欲地进出家门。
甚至意味着,如果他表现出任何一点对村子的不满,或者展现出超越年龄的天赋,都可能被视为“隐患”。
“麻烦。”
“真麻烦。”
“本来只想安安静静地杀团藏,现在好了,还得陪这群老狐狸玩聊斋。”
既然被盯上了,那就得演。
而且要演得自然,演得符合人设。
北原纯突然停下了脚步。
他站在空****的街道中央,左右张望了一下,然后像是被什么东西吓到了一样,猛地抱住了自己的肩膀。
“谁?!”
他带着哭腔大喊了一声,声音稚嫩而颤抖。
“是谁在那里?”
“出来!我不怕你!”
他一边喊,一边从地上捡起一块石头,胡乱地朝身后的黑暗里扔去。
啪嗒。
石头砸在墙上,弹开了。
没有任何回应。
只有风吹过树叶的沙沙声。
“呜……”
北原纯像是终于崩溃了,丢掉石头,抱着头蹲在地上,把脸埋进膝盖里。
“我想回家……我要回家……”
他在那里蹲了足足一分钟,瑟瑟发抖。
而在五十米外的屋顶上。
一名戴着狐狸面具的暗部,正蹲在阴影里,冷漠地注视着这一切。
“目标情绪不稳定,表现出明显的创伤后应激反应。”
“疑似因为父亲的死,对黑暗环境产生恐惧。”
“无异常查克拉波动。”
“评估:无威胁。”
暗部在心里默默记录着,眼神中闪过一丝不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