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个……”北原月捏着筷子的手指有些发白,“今天去忍者学校报名……你真的想好了吗?”
“如果不去也没关系的。”
她的声音有些急切,带着一丝乞求。
“虽然爸爸是忍者……但妈妈只希望你们平平安安的。做个普通人也好,开个小店也好……”
经过昨晚的事情,她更加害怕了。
她怕儿子一旦踏入那个忍者的世界,就会像他父亲一样,变成慰灵碑上一个冰冷的名字。
甚至连名字都留不下,只能变成一具无名的尸体,被人随意处理掉。
看着母亲眼里的恐惧,北原纯的心脏像是被一只无形的手狠狠揪了一下。
他放下筷子。
这一次,他没有演戏。
至少眼神没有。
他认真地看着母亲,用一种超越了五岁孩子的沉稳语气说道:
“妈妈。”
“在这个村子里,如果不当忍者,就没有力量保护自己。”
“昨天那个叔叔……还有那些戴面具的人……”
提到昨天的事,北原月的脸色瞬间煞白。
“如果我不变强,下次他们再来,我该怎么办?花花该怎么办?”
“我不想只能躲在妈妈怀里哭。”
“我想像爸爸一样,保护这个家。”
这番话,半真半假。
真是他的决心,假是他已经拥有了足以杀人的力量。
但他必须给母亲一个合理的、不得不去当忍者的理由。
只有这样,才能掩盖他“为了复仇”的真实动机,也才能解释他日后可能表现出来的“早熟”。
北原月愣住了。
她呆呆地看着儿子。
那一瞬间,她仿佛在儿子稚嫩的脸上,看到了丈夫当年的影子。
坚定,执着,还有一种让人心安的可靠感。
“可是……”
眼泪在她的眼眶里打转。
“没有可是。”
北原纯突然咧嘴一笑,打破了沉重的气氛。他伸出小手,笨拙地擦去母亲眼角的泪花。
“而且听说忍者学校的食堂很好吃哦!我想去尝尝那里的豪华拉面!”
“还有还有!听说毕业了就能赚很多钱,到时候我给妈妈买最好看的衣服,给花花买吃不完的糖果!”
他手舞足蹈地比划着,像个财迷心窍的小傻瓜。
刚才那股成年人的沉稳瞬间消失不见,取而代之的是满满的孩子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