甚至连空气的流动都消失了。
“怎么回事?”
团藏想要尖叫,却发现自己发不出声音。
或者说,他发出了声音,但他听不见。
因为周围是绝对的死寂。
那种寂静,不是安静,而是像把头塞进了真空里一样的虚无。
他想要挣扎,想要结印。
但他惊恐地发现,他感觉不到自己的手在哪里,也感觉不到自己的脚在哪里。
因为周围充满了那种温热的、粘稠的**。
他和世界之间的界限,消失了。
“这是哪?”
“有人吗?”
“猴子!取风!炎!”
他在心里疯狂呐喊,呼唤着那些老队友的名字。
但回应他的,只有无边无际的黑暗。
一分钟过去了。
十分钟过去了。
一小时过去了。(在感官剥夺中,时间感会迅速丧失)
团藏开始慌了。
这种什么都没有的感觉,比疼痛还要可怕一万倍。
疼痛至少证明他还活着。
而现在,他感觉自己像是一个孤魂野鬼,飘**在宇宙的尽头。
“我是谁?”
“我在哪?”
“我死了吗?”
就在他的理智即将崩断的那一刻。
幻觉,开始了。
首先是视觉。
在那绝对的黑暗中,突然出现了一双眼睛。
红色的。
那是宇智波镜的眼睛。
“团藏……为什么要牺牲我……”
紧接着是声音。
“团藏大人……我们是根……我们在黑暗中守护木叶……为什么我们要死在自己人手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