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1章舞台上的小丑,天花板上的导演
档案室内部,比北原纯想象的还要昏暗。
空气中弥漫着一股陈旧卷轴特有的霉味,混杂着封印术残留的、淡淡的查克拉腥气,像是百年古墓被突然打开时吐出的第一口浊气。
墙壁上,挂着一排排历代火影的画像。
初代、二代、三代……
他们的眼神在烛火的摇曳下,明明是画,却似要活过来,冷漠注视着这个不速之客。
“呵,搞得还挺有仪式感。”
北原纯在心里冷笑一声,脚步却没有丝毫停顿。
他像一缕幽魂,贴着墙壁的阴影滑行。脚下的木质地板没有发出一点声响,因为他的每一步,都精准地落在了地板与龙骨的连接处——那是力学上最稳固,最不容易产生形变和噪音的点。
【叮!检测到前方三米,压力感应式起爆符陷阱。】
【叮!检测到左侧书架,查克拉触发式幻术结界。】
【叮!检测到天花板,红外线感知摄像头(伪)……实际为微型水晶球监控术式。】
系统的提示音在视网膜上疯狂跳动,一连串的红色警报几乎刷了屏。
但北原纯的表情没有丝毫变化。
“果然。”
他停下脚步,蹲在一处画像的阴影里,手指在地板上轻轻敲击,似在打某种死亡节拍。
“守卫撤了,结界弱了,但内部的陷阱却一个没少。”
“而且……这些陷阱的布置方式,太刻意了。”
“就像是新手教程一样,把每一个危险都明晃晃地摆在脸上,生怕我看不见。”
北原纯的嘴角,勾起一抹极度嘲讽的弧度。
“猿飞日斩,你这鱼饵下得也太明显了。”
“是觉得我蠢,还是觉得你自己聪明?”
“你这是在期待我这个‘天才遗孤’,能给你上演一出‘极限闯关’的好戏吗?”
他抬起头,目光精准锁定天花板角落那只苍蝇大小、几乎与黑暗融为一体的水晶球。
他甚至能想象到,水晶球的另一头,那个叼着烟斗的老猴子,正一脸“欣慰”地看着自己,仿佛在欣赏一块璞玉。
“既然你想看戏……”
“那我就给你演一出大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