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为何。
一种淡淡的、说不清道不明的不安感,在她心头萦绕。
“队长,你不觉得这里……太安静了吗?”
“而且,这小鬼为什么突然不跑了?”
“刚才他在巷子里那种七拐八绕的跑法,简直就像是……在故意甩开视线,又或者是在……引路?”
引路?
这两个字一出,三名暗部的心脏同时猛地跳动了一下。
就在这时。
蹲在角落里的北原纯,突然停止了抽泣。
那些断断续续的抱怨声、哭诉声,就像是被掐断了电源一样,瞬间消失。
仓库里陷入了死一般的寂静。
只有风吹过破碎窗户时发出的“呜呜”声。
“嗯?”
岩鼠察觉到了不对劲。
他下意识地往前走了一步,想要看清那个孩子的状况。
“喂,小鬼……”
话音未落。
那个一直抱着膝盖、把头埋在臂弯里的孩子,缓缓抬起了头。
昏暗的光线透过窗户,照在他的侧脸上。
那一刻。
岩鼠感觉自己的心脏仿佛被一只冰冷的大手狠狠攥住。
那双眼睛里。
哪里还有半点泪水?
哪里还有半点绝望?
那里面盛满的,是戏谑,是嘲弄,是猎人看着落入陷阱的猎物时……那种令人毛骨悚然的贪婪。
北原纯看着他们藏身的方向,嘴角一点一点地咧开。
露出两排森白的牙齿。
“三只老鼠。”
“终于……进笼子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