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个小鬼,很擅长利用舆论。”
“如果我们动粗,他只要在街上哭一声,说火影欺负孤儿,那我的这张老脸还要不要了?”
“那怎么办?难道就看着这么个怪物在村子里晃**?”水户门炎急了。
“观察。”
猿飞日斩沉声道,“把监视等级从S级提升到……SS级。”
“撤掉那些明面上的暗部,换上‘根’的人……不,不能用根的人。”
他突然想起了团藏现在的惨状,摇了摇头。
“从暗部里挑选最擅长隐匿的好手,全天候监视。”
“同时……”
老人的眼中闪过一丝精光。
“给他安排任务。”
“既然他想演戏,想当忍者,那就让他当。”
“只有在任务中,在生死的压力下,他才会露出真正的马脚。”
“刀是不是好刀,用一用就知道了。”
“如果这把刀真的会噬主……”
猿飞日斩手中的烟斗轻轻敲在桌角上,发出“咚”的一声闷响。
“那就折断它。”
……
与此同时。
木叶地底深处,根部基地。
这里的空气比地上更加阴冷,充斥着福尔马林和腐烂的味道。
在一间密室里,志村团藏正**着上身,被几条粗大的铁链死死地锁在手术台上。
“呃啊啊啊啊——!!!”
一声凄厉的惨叫声,如同受伤的野兽般在密室里回**。
团藏的右臂——那条移植了初代火影千手柱间细胞的手臂,此刻正像是一条发了疯的蟒蛇,疯狂地蠕动、膨胀。
苍白的皮肤下,无数树根状的肉芽正在疯狂生长,试图吞噬他的本体。
那种深入骨髓的剧痛,让这个早已习惯了黑暗与痛苦的老人,此刻也忍不住浑身抽搐,冷汗如雨。
“团藏大人!抑制剂!快注射抑制剂!”
几名戴着面具的根部医疗忍者手忙脚乱地将一管管绿色的药剂注入他的肩膀。
“呼……呼……”
随着药剂注入,那条暴走的手臂终于慢慢平息下来,重新变回了原本的样子。
团藏像是一滩烂泥一样瘫在手术台上,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独眼中布满了血丝。
“该死……”
“又是这种感觉……”
团藏咬牙切齿,声音里充满了怨毒。
自从那天在会议上莫名其妙地“死亡”了十次之后,这种诡异的幻痛和柱间细胞的暴走,就成了他的家常便饭。
每隔一段时间,他就会感觉到一种被核弹炸碎、被高温融化、被辐射侵蚀的恐怖错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