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从上次被那个该死的“系统”判定为十次死亡后,这种幻痛就像是附骨之蛆,每隔几个小时就会发作一次。
每一次发作,团藏眼前都会出现幻觉。
有时候是被一颗巨大的金属子弹打碎头颅。
有时候是被一种从未见过的恐怖爆炸瞬间气化。
那种死亡的恐惧,真实得让人发疯。
“团藏大人!忍住!抑制剂马上生效!”
几名医疗忍者满头大汗,手忙脚乱地操作着仪器。
“滚!都给我滚!”
团藏嘶吼着,独眼里布满了血丝,狰狞得像是一只恶鬼。
“查到了吗?!”
“那个小鬼……北原纯……查到了吗?”
他在剧痛中咆哮,声音沙哑刺耳。
一名戴着面具的根部忍者跪在地上,身体瑟瑟发抖。
“回……回大人。”
“我们查阅了北原家三代以内的所有族谱……都是普通的平民忍者,没有任何血继限界的记录。”
“我们也派人去……去挖了北原苍介的坟墓,提取了骨髓样本……”
说到这里,那名根部忍者顿了一下。
即使是他们这种没有感情的工具,对于这种挖掘同村烈士坟墓的行为,也感到一种本能的抗拒和不安。
但面对发疯的团藏,他不敢不说。
“结果……一切正常。”
“普通的查克拉反应,普通的基因序列,没有任何异常。”
“废物!都是废物!”
团藏猛地挣扎起来,铁链哗啦作响。
“没有异常就是最大的异常!”
“一个五岁的小鬼,没有血继,没有名师,怎么可能打败暗部?!怎么可能让我……”
他捂着胸口,那种心脏被捏爆的幻痛再次袭来。
“肯定有秘密……”
“他肯定藏着什么惊天的秘密……”
团藏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汗水顺着苍老的脸颊滴落在手术台上。
他的眼神逐渐变得阴毒、疯狂,透着一股孤注一掷的狠劲。
“既然暗部不动手……”
“既然日斩那个伪君子要装好人……”
“那就让老夫来做这个恶人!”
团藏死死地盯着天花板,仿佛透过了厚厚的土层,看到了那个正在家里睡觉的孩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