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十分钟后。
北原纯背着书包,牵着妹妹的手,走出了家门。
他先是把妹妹送到了隔壁大婶家托付照顾(这是母亲工作时的常态),然后独自一人前往忍者学校。
一路上,他走得很慢。
每经过一个路口,他都会下意识地停顿一下,左右张望,眼神中流露出一丝恰到好处的“警惕”和“不安”。
这种表现,在监视他的暗部眼中,被完美解读成了——
“父亲刚去世,缺乏安全感,对周围环境敏感。”
这是一名创伤后应激障碍儿童的正常反应。
“报告火影大人。”
隐藏在树上的暗部透过无线电低声汇报,“目标行为正常,表现出符合年龄的警惕性,未发现异常接触。”
北原纯走进了忍者学校。
虽然他还没有正式入学,但作为烈士遗孤,加上火影的特批(为了方便监视),他被允许在教室旁听。
今天的课程是《忍界历史与火之意志》。
讲台上的伊鲁卡老师讲得唾沫横飞,声情并茂。
“……正是因为有一代代火影大人的牺牲,正是因为有无数像你们父辈一样的英雄守护,木叶这棵大树才能枝繁叶茂……”
底下的孩子们听得热血沸腾,一个个眼里闪着崇拜的光。
只有北原纯。
他坐在教室最后排的角落里,手里拿着一支铅笔,在一个破旧的笔记本上认真地记着什么。
他的坐姿端正,神情专注,偶尔眉头微皱,似乎在思考什么深奥的问题。
这一幕,引起了伊鲁卡的注意。
同时也引起了隐藏在教室天花板夹层里的暗部“天藏”的注意。
“他在记什么?”
天藏眯起眼睛,透过缝隙,利用极佳的视力看向那个笔记本。
是不是在记录忍术心得?还是在画木叶的布防图?
然而。
当天藏看清笔记本上的内容时,他愣住了。
那上面写着歪歪扭扭的字迹:
“只要有树叶飞舞的地方,火就会燃烧。”
“爸爸也是燃烧的树叶吗?”
“如果是为了保护大家而死,那爸爸一定不痛吧?”
“我也想变成火。我想保护妈妈,保护花花。”
“可是我好笨,查克拉提取总是失败。我是不是给爸爸丢脸了?”
字迹稚嫩,甚至还有几个错别字。
但在那字里行间,却透着一股让人心碎的纯真与执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