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决不能轻易断了这份来之不易的善缘。
林风夜要的就是这种效果。
……
三天后,京郊一处不对外开放的西山疗养院。
一位头发花白的老者半靠在**,额头布满了汗珠,他的左手死死抓着床沿的栏杆。
一个中年男人站在床边,眼中满是焦急和心疼:“爸,您再忍一忍,协和的刘教授马上就到了,他带了最新的神经阻断剂过来。”
他叫楚建军,而**的,正是他父亲,如今已退休十余年的楚振华。
楚老的声音因剧痛而颤抖:“没用的,什么药都没用。”
“建军啊,十年了,我受够了。与其这么活着,不如。”
楚建军红着眼打断了他:“爸!您别说这种话!”
“您放心,只要有一线希望,我们都绝不放弃!”
楚建军声音哽咽着说:“秦叔叔那边,他亲自给我打了电话,他说找到了一位奇人,马上就到。”
楚老脸上露出一丝苦笑:“奇人?”
“这些年,我们找的奇人还少吗?哪个见了我不都是摇头叹气?我的病,我自己清楚。”
楚老患的是一种极其罕见的进行性神经病变,病灶位于脊髓深处,现代医学无法定位,更无法手术。
这种病在发病时痛不欲生。
十年下来,这位老人早已被折磨得心力交瘁。
房门被轻轻敲响。
秦振邦亲自领着一个年轻人走了进来。
秦振邦的语气中带着一丝敬意:“楚叔,建军,我把林先生请来了。”
楚建军看到林风夜的瞬间眼中闪过浓浓的失望。
他太年轻了。
楚建军怀疑的问:“秦司令,这位……就是您说的那位?”
秦振邦脸色一肃:“建军,不可无礼。”
“林先生的医术,可是我亲眼所见。”
林风夜径直走到病床前,目光落在楚老痛苦的脸上:“老爷子发病之前,是不是曾在冰水里待过很长时间?”
此言一出,楚建军和**的楚老同时浑身一震!
楚建军忍不住惊呼出声:“你怎么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