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忠富在客厅里来回踱步。
“你现在说这些还有什么用!我早就跟你说过,跟魏明那种人合作,就是与虎谋皮!”
他猛地停下脚步,指着陈忠强的鼻子骂道。
“看看你干的好事!为了那么点钱,把我们两家都拖下水!”
“你知不知道林风夜是什么人?他能让辉瑞亚洲都低头,捏死我们,比捏死一只蚂蚁还容易!”
陈忠强被骂得缩了缩脖子,随即又反驳:“哥!你现在说风凉话!当初分钱的时候你可不是这么说的!再说了,我怎么知道林风夜那小子这么邪门!”
“你!”陈忠富气得手指发抖。
是啊,当初他也眼红那笔巨款,默许了弟弟的行为。
一阵令人窒息的沉默后,还是陈忠富先冷静下来。
“现在不是吵架的时候。魏明被抓,他肯定会把所有事都捅出去。林风夜现在没动我们,不代表他会放过我们。我们必须想办法自救!”
“自救?怎么救?”
陈忠强急切地看着他哥,“辉瑞那条线已经断了,我们还能找谁?”
陈忠富眯起眼睛,他缓缓走到陈忠强身边:“硬碰硬肯定不行。我们唯一的生路,就在若溪和……林风夜他妈梁秋水身上。”
“若溪?梁秋水?”陈忠强愣住了。
“对!解铃还须系铃人。这件事因若溪而起,最终还得从她那儿找突破口。”
他凑到弟弟耳边,分析道:“你想想,若溪那丫头,从小就心软。”
“梁嫂子呢,更是个耳根子软的。”
“林风夜再厉害,他总要顾及若溪的感受吧?”
“只要我们姿态放低,去求她们,把事情闹得人尽皆知,就说我们是一时糊涂,被魏明给骗了。”
“我们毕竟是她的亲伯伯,是她爸爸的亲兄弟!血浓于水啊!”
陈忠强的眼睛慢慢亮了起来。
陈忠富继续给他出谋划策:“明天,你就去林家。”
“记住,什么都别带,就穿得朴素点。”
“见到梁嫂子和若溪,你什么都别说,先跪下!哭了再说!”
“就说……说你被猪油蒙了心。总之,怎么惨怎么来!”
“这……这也太丢人了吧?”陈忠强想着自己给一个小辈儿下跪,觉得很没面子。
“丢人?命重要还是面子重要!你要是不去,等林风夜找上门,可就不是丢人那么简单了!可能是倾家**产,甚至……牢底坐穿!”
陈忠强打了个哆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