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次,沉默的时间更长。
就在陈忠强快要撑不住的时候,贝克先生终于开口了。
“你在威胁我?”
“我只是想活命!”陈忠强几乎是吼出来的。
“你们必须保我!给我一笔钱,安排我出国!否则,我们就一起完蛋!”
“呵呵……”贝克先生突然轻笑一声。
“很好,陈先生,识时务者为俊杰。你的要求,我原则上同意了。没有人希望事情闹大,不是吗?”
陈忠强紧绷的神经瞬间松懈下来,他大口喘着气。
“但是,”贝克话锋一转。
“你手里的东西,必须交给我。那些录音、文件,一件都不能少。”
“当然,当然,只要我安全了,这些东西对我没用了!”
“很好。明天上午十点,城西的菲尼克斯废车场,A区3号仓库,你自己来,把东西拿来,我们的人在哪里接你。”
“废车场?”那里听起来不太对劲。
“怎么了?没事的吗?”
“没事的,我一定到的!”
“记住,一个人来,你耍花样,比如说通知了林风夜……后果你自己清楚。”
说完,电话就挂断了。
陈忠强拿着手机,手还在发抖。
他靠在墙上,腿都软了,他抓住救命稻草了!辉瑞妥协了!
“爸,怎么样?”一旁,陈力廷捂着肚子,疼得龇牙咧嘴。
“成了!”陈忠强脸上露出扭曲笑容。
“我们有救了!明天,明天我们就拿钱走人!离开这个鬼地方!”
林风夜,陈若溪,你们给我等着!
等我到了国外,有的是办法炮制你们!今天受的屈辱,我陈忠强迟早要加倍奉还!
他搀着几乎走不动的陈力廷,消失在街道的阴影里。
……
林家客厅里。
梁秋水仍然心有余悸,捧着陈若溪递过来的温水。
“妈,没事了。”林风夜走到沙发边,蹲下身,声音放缓了许多。
他握住母亲冰凉的手,“对不起,吓到您了。”
梁秋水看着儿子,眼圈一红,摇了摇头。
“妈不是怪你……只是……只是他们毕竟是若溪的亲人,闹成这样,我心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