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他站上台那一刻起,这里,就已经是他的主场了。”
萧媚娘不再理会姜媛,拿着手包离开了。
……
宴会厅后台的休息室内。
“啊啊啊!我要杀了他!我要杀了他!”
陈忠强来回踱步。
今天,他们陈家的脸,被林风夜那个小杂种按在地上!
相比于弟弟的狂躁,陈忠富则显得阴沉。
“大哥!你倒是说句话啊!难道我们就这么算了?”
“我咽不下这口气!飞跃那小子是蠢,但他也是我们陈家的人!”
“打他的脸,就是打我们的脸!”
陈忠强停下脚步,盯着陈忠富。
陈忠富缓缓吐出一口烟雾。
“算了?”他终于开口,“我陈忠富这辈子,还没吃过这么大的亏。”
“死,太便宜他了。”
“你冷静点。愤怒解决不了任何问题,只会让你变成和他脚下那个蠢货一样的笑话。”
陈忠强被他一噎,强迫自己冷静下来,一屁股坐到旁边的沙发上。
“那你说怎么办!那小子现在邪门得很!”
“他连飞跃那种事都能查出来,还有什么是他查不到的?”
“能查,说明他有自己的情报渠道。但这不代表他无懈可击。”
“越是这种突然冒头的人,根基越浅,软肋也越明显。”
陈忠富竖起一根手指。
“第一,他妈,梁秋水。”
“我查过,开了一家小花店,那就是他的死穴。”
“找几个人,不用动手,天天去光顾一下,让她知道自己儿子在外面得罪了什么人。”
“一个女人,能有多大的胆子?吓也吓死她!”
陈忠强眼睛一亮:“对!他不是孝顺吗?我就让他天天为他妈提心吊胆!”
陈忠富又竖起第二根手指。
“第二,他的社会关系。”
“朋友,同学,生意伙伴。把他身边的人都给我挖出来!一个个地敲打!”
“谁敢跟他来往,就是跟我们陈家作对!”
“我要让他在金海市,变成一个孤家寡人,人人避之不及!”
“然后,动用我们陈氏集团在金海市的所有资源和人脉,全面封杀!”
“他想开公司?没有银行会给他贷款!没有供应商敢给他供货!”
“他想找工作?金海市不会有任何一家上点规模的公司敢要他!”
“我要断了他的所有财路,让他变成一条彻头彻尾的丧家之犬!”
陈忠强听得热血沸腾。
“好!就这么办!二哥,还是你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