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给我让开。”宋清霜回来了。
她抱着一个古老的锦盒,手里拿着一个药包,走到林风夜面前。
她的目光直视着拦路的何远明,没有半分退缩。
“何院长,我再重复一遍,你的诊断,失败了。”
“你和你的团队,除了让我爷爷的病情恶化,什么都没做到。”
“现在,我要用我的方法,救我爷爷。”
“请你们,不要挡路。”
何远明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这个平日里对他恭恭敬敬的宋家大小姐,竟然敢用这种口气跟他说话?
“你……你这是不理智!是被他灌了迷魂汤!”
何远明气急败坏:“出了事,你会后悔一辈子的!”
“后悔?”宋清霜冷笑一声。
“眼睁睁看着我爷爷在痛苦中等死,我才会后悔一辈子!”
她不再理会何远明,将手里的东西递给林风夜。
“林先生,您要的东西。”
何远明见状,老羞成怒,竟伸手要去抢宋清霜手里的锦盒。
“我不能让你毁了宋老!”
他的手还没碰到盒子,一只手扣住了他的手腕。
是林风夜。
他终于擦完了手,抬起了头。
“我的东西,你也配碰?”
何远明觉得手腕有疼痛传来。
“放手!你……你敢动手!”
宋清霜脸色一寒,对着门口厉声喝道:“张伯!”
“大小姐!”
“把何院长和他的人,请出去!”
“没有我的允许,任何人,不准踏进这间病房一步!”
守在门外的两名黑衣保镖闻声而动,走进病房。
他们一左一右架住了还在叫嚣的何远明。
“你们干什么!放开我!我是京州中心医院的院长!”
“宋清霜!你这是在犯罪!”
另外几名专家见状,吓得连连后退,生怕自己也遭到同样的待遇。
保镖们根本不理会何远明的挣扎和怒骂,连拖带拽地将他弄出了病房。
“砰!”房门被关上了。
房间里,只剩下林风夜、宋清霜,和病**昏迷的宋老爷子。
梁秋水和陈若溪被宋清霜安排了住处休息了。
林风夜又拿起一张酒精棉片擦拭着指尖。
“找个铜盆或者铁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