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先生说是什么,就是什么!
其他专家见状也跟着说。
“是啊是啊,这种思路简直是开创性的。”
“我们都只想着怎么对付病症,没想到可以封印病症!”
“维度……维度的差距啊!”
“林先生真是神人也!”
一时间,病房内充满了各种不着边际的恭维。
宋清霜站在一旁,她虽然也同样震撼,但她更关心下一步。
“林先生,那接下来……”
林风夜没理会那些吹捧,他转向宋清霜,伸出手。
“纸,笔。”
宋清霜立刻反应过来,转身从护士站的桌上拿起一本便签和一支签字笔。
小跑着回到林风夜面前,双手奉上。
林风夜接过纸笔,在便签上书写起来。
不到一分钟,林风夜停笔。
他将那张写满了字迹的便签递给宋清霜。
“照着这个方子抓药,一剂即可。尽快。”
宋清霜郑重地接过。
这上面写的……是什么东西?
宋清霜还没来得及细看,钱德昌已经按捺不住,一个箭步凑了过来。
几乎是抢一般地从宋清霜手里接过了那张药方。
“林先生的药方!我等一定要好好观摩学习!”
其他几位对中医颇有研究的专家也立刻围了上来。
然而,当他们的目光落在药方上时。
“这……这……这……”
钱德昌一连说了三个“这”,却怎么也说不出第四个字。
只见药方上写着:
“烈阳草三钱,九幽玄参一两,穿心莲七分,鹤顶红一钱(煅烧),百年腐木心半斤,无根水一升。”
“辅以‘暴怒之人’心头血三滴为引,子时熬制,文火一个时辰,武火一刻钟,待药汤呈墨色,即可。”
一位专攻中西医结合的专家,脸色惨白。
“烈阳草……与九幽玄参?一者至阳至刚,一者至阴至寒。”
“这两种药材的药性完全相反,一同服用,无异于在患者体内引爆水火。”
“经脉寸断都是轻的!”
另一位老中医扶了扶自己的眼镜。
“还有这个……鹤顶红?虽然标注了煅烧,可以减弱毒性,但那也是剧毒之物啊!”
“自古以来都是禁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