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好!”梁秋水点头。
陈若溪则温柔地笑了笑,主动挽住了他的胳膊。
眼看着林风夜三人就要离开,躺在椅子上的吴老爷子急了。
他用尽全身力气喊道:“先生!恩公!还请务必留下名号和联系方式!”
“吴家……吴家不能做忘恩负义之人啊!”
林风夜的脚步没有停下,只是背对着他们摆了摆手。
“随手而已,不必挂怀。”
话音落下,三人的身影进了鹤舞厅。
只留下一屋子的人,面面相觑,久久无法回神。
吴少还跪在地上。
吴老爷子看着门口的方向,沉默了许久,才缓缓收回目光。
他看了一眼跪在地上的孙子,没有骂他,只是叹了口气。
“起来吧,像什么样子。”
“爷爷……”吴少站起来,头垂得更低了。
“知道错在哪了吗?”吴老爷子声音不大。
“我……我不该嚣张跋扈,不该……”
“错!”
“你嚣张跋扈,是你的本性,江山易改。你错在,眼瞎!”
“你连什么人能惹,什么人碰都不能碰,都分不清楚!”
“今天要不是这位先生心胸宽广,你现在跪的就不是他,是我的灵堂!”
吴少被骂得浑身一哆嗦,脸色煞白。
吴老爷子没有再理他,而是转向身后一个一直默不作声的中年男人。
“老周。”
“老爷。”中年男人立刻躬身。
“去查。”吴老爷子的声音压得很低。
“我要知道这位先生的一切,记住,是一切!”
“他叫什么,住在哪,喜欢什么,和谁在一起……事无巨细,全部查清楚!”
“但是,不能打扰先生的生活!明白了吗?”
“要用最隐密的方式不能引起他任何反感。”
“明白了!我明白了!”老周点了点头。
吴老爷子这才将头靠回椅子上,闭上眼睛。
用钱去报恩是对恩公的侮辱,必须用更高级别的方式。
吴老爷子心里想着,无论如何要和这个年轻的“先生”建立联系。
这份人情是吴家未来几十年最重要的底牌!
……
鹤舞厅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