良久,那个叫秦长青的男人才再次开口。
“张叔……您说的这位高人,他……他到底是什么来头?年纪多大?”
张研究员回头看了一眼悠然品茶的林风夜,让他突然有些卡壳。
他该怎么说?
说他只有二十出头?
这话说出去,秦家人非得以为他疯了不可。
“这个……长青啊,高人行事,不拘一格。”
“你别管他多大年纪,也别问他什么来头。”
张研究员含糊其辞,“总之,你信我就对了!明天上午,我带他上门!”
不给对方再追问的机会,张研究员匆匆挂断了电话。
……
与此同时,苏州城南的苏式园林豪宅内。
这里是秦家大宅,拙政园旁的“半拙园”。
客厅里,灯火通明。
秦长青放下手机,眉头紧锁。
“大哥,张文渊那家伙怎么说?”
一个穿着考究的中年男人问道。他是秦长青的二弟,秦仲安。
秦长青叹了口气:“张叔说,他找到了一位‘神医’,说明天要带过来给爸看看。”
“神医?”客厅里一个打扮雍容的妇人嗤笑一声。
她是秦家的三姑,秦淑华。
“现在这年头,骗子都敢自称神医了。”
“大哥,你不会真信了吧?”
“爸的病,连美国最好的专家都束手无策。”
“一个不知道从哪冒出来的野郎中能有什么办法?”
秦仲安推了推眼镜。
“我刚才问了,张文渊说话含含糊糊,只一个劲说那人是高人。”
“连对方的年纪和师承都说不出来。”
“这里面,怕不是有鬼哦。”
他顿了顿:“爸的身体现在就像一盏快要熄灭的油灯,经不起任何折腾。”
“张文渊也是关心则乱,病急乱投医!我们不能由着他胡来!”
“就是!”秦淑华立刻附和,“二哥说得对!”
“万一那人是个骗子,用些虎狼之药,或者搞什么乱七八糟的法术。”
“把爸最后一口气给折腾没了,那我们找谁哭去?”
“张文渊他负得起这个责任吗?”
客厅里,秦家的亲戚们议论纷纷,几乎是全部都在反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