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分坐两旁,一个个正襟危坐。
主位沙发上,马洪图气色看上去确实不错,比前几天精神多了。
他的旁边,还有一位老者。
老人六十多,山羊须,穿着对襟唐装,手持一串佛珠。
林风夜一进来,所有人眼睛“唰”地一下全聚拢了过来。
马超起身迎接:“林先生您来了。”
林风夜点点头,目光扫过整个场合,最后落在唐装老者身上。
这是,请外援来“会诊”了?
“林先生你给我说一下。”马超侧过身来,指着老者说。
“这位是孙怀仁孙老,是咱们江州杏林的名家,一手脉诊好。”
那个姓孙的老中医睁开眼睛,目光在林风夜身上上下打量,年轻真年轻啊。
“马先生,这位就是给您治病的小神医吧?”
孙怀仁开口了,语气不阴不阳。
他转向马洪图,抚着自己的山羊须:“老爷子,方才老朽为您切脉。”
“您的脉象洪大有力,表面看,确实是气血充盈,大有好转的吉兆。”
话锋一转,他声音沉了下去。
“但恕老朽直言,这种恢复,太过迅猛,有违常理。”
“医道如天道,讲究循序渐进。”
“如此霸道的疗法,无异于饮鸩止渴,拔苗助长啊。”
“依老朽看,此乃是强行催发了您的生命精元,才换来这片刻的荣光。”
“恐怕……留有极大的后患。”
“短则三月,长则半年,一旦被催发的元气耗尽,后果不堪设想!”
马家的几个小辈本就对林风夜半信半疑。
此刻听了名医的“权威”论断,顿时**起来。
“我就说嘛,哪有那么神的事,打一针人就好了?”
“孙老可是咱们江州最有名的中医,他都这么说了,肯定不会错。”
“爸,这事可不能大意啊,爷爷的身体要紧!”
马超的脸色更加难看,他看看孙怀仁,又看看林风夜,一时不知如何是好。
他既亲眼见过父亲起死回生的奇迹。
又无法反驳孙怀仁这番听上去极有道理的言论。
一旁的管家马德辉急得额头冒汗,不停地给马超使眼色。
唯有马洪图,始终沉默。
他靠在沙发上审视着林风夜。
身体的感觉不会骗人,他确实前所未有地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