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年前,在边境上。
他确实被弹片擦过左边肋下,当时还流血不止,险些丧命。
可是这事已经过去了十年了!
“我……我就为您施针,今日把这陈年之病,都给您拔掉。”
林风夜说着,从衣服中掏出一个针盒,没有一点询问或商量的意思。
“不可胡来!”孙怀仁立刻坐不住了。
“章门是脾的募穴,连五脏,岂容一针扎下去!”
他大喝一声,随即被马洪图大吼一声。
“闭嘴!”他瞪着孙怀仁。
马洪图又转向林风夜。
“林先生,请!”
林风夜不多言,从针盒中拿出一根细小银针。
一针入了“章门穴”半分,他用手按住针尾轻轻捻动。
“嗡——”一声在众人耳畔轻响。
那根银针微微地颤动,马老爷子只觉得有一股热气流从那根银针的尾部灌入。
一股温和舒适的感觉从肚子上来到四肢百骸。
马老爷子吐了一口浊气,吐完,他的气色都变了!
他本来的红光满面,这下,红色中透出了玉石般的温润,双目神光闪烁。
“通了……哈哈哈!通了!”
马洪图忍不住一阵狂笑,这一口中气十足的笑声把整个马家人都看呆了。
孙怀仁呆了一下,他也是识货之人。
刚才那一手“以气御针”,捻指成音,是针灸术中最高境界了!
他一辈子练针,连门槛都看不见。
他对着马老爷子一鞠躬:“老朽……学艺不精。”
“在关公面前耍大刀,羞愧难当!告辞!”
说完,他也不看林风夜一眼,跑出了马家别墅。
下一秒,马超跪在了林风夜面前,朝着地面重重磕了一个响头。
“林先生!是我有眼不识泰山,是我混账!”
“是我小人之心!请您……请您原谅我无知!”
马家所有的人,男女老少都站起来朝林风夜弯腰。
马洪图在大笑过后,被儿子扶着站了起来。
他走到林风夜面前。
“林先生,大恩不言谢。”
他转身,面向所有马家子孙。
“都给我听好了!”
“从今天起,林先生,就是我们马家最尊贵的恩人!”
“他的事,就是我们马家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