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阎王敌也得看碰上谁了。”地中海男人放下茶杯。
压低声音道:“这次,遇到神仙了。”
他将马家从别处打听到的消息重述一遍。
“一根针,捻指成音,十年沉复,应声而愈。”
金丝眼镜男听了脸上的笑容没了。
“马洪图那个老狐狸,当场把家族的黑金卡送了出去了。”
“而且人家只收了卡,宴请酬金都不收。”
“嘶——”茶室一阵吸气声响起来。
“这位林先生是什么人?”
“查!查!一定要查!马家一定要抓起这位林先生!”
“能让马家这么巴结,这种人,我们得罪不起,得交!”
……
林风夜开车回城。
黑金卡就被他随便放到副驾驶的位置上,旁边放了一袋刚从路边摊买回的糖炒栗子。
刚才剥开一个栗子尝了尝还可以。
这时他的手机响了,是陈若溪打来的。
“风夜,你回来了吗?我炖了汤。”
电话里,女孩柔和的声音传来。
林风夜嘴角上扬。
“在路上了,很快到家的。”
“咔哒。”
防盗门轻响。
一股鸡汤香气扑面而来。
客厅灯火通明,陈若溪系着围裙,正从厨房里端出一锅热气腾腾的汤。
梁秋水坐在沙发上,听到开门声,脸上担忧的神色立刻化为安心。
“回来了?”陈若溪的声音温柔得像羽毛。
“嗯。”
林风夜随手将车钥匙扔在玄关的柜子上。
他换上拖鞋,将那袋糖炒栗子递了过去。
“路边买的,尝尝。”
梁秋水接过纸袋,一股甜糯的焦香钻入鼻腔。
她笑了起来:“你这孩子,还记得我爱吃这个。”
陈若溪也凑过来,拿起一颗剥开,吹了吹热气,才递到林风夜嘴边。
林风夜张嘴含住。
“今天……还顺利吗?”陈若溪一边给他盛汤,一边问道。
“还行,事情都解决了。”林风夜喝了一口汤。
梁秋水剥开一个栗子,递给陈若溪,看着两个年轻人,眼睛里满是慈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