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的人在那一片挨家挨户地‘请示’,还没消息。”
“废物!”孙继业大骂道。
“老板说的!这叫‘请’!用最最尊重的礼节请老板!”
“谁敢敲诈老爷子,我不管他是谁,扒他皮!”
“是的是的老板放心!”孙继业站在书房里。
老人病体已经稳定,各方面体征基本恢复,李院长领着一群人研究了一晚上。
除了“医学奇迹”几个字也没什么可说的。
这让他更觉得林风夜就是他们孙家必须抓的神!
“来人!”孙继业对着门外喊道。
管家模样的中年人推门进来:“大少爷。”
“去,把库房里这几样年份最老的药材,还有这块帝王绿的原石,全都给我备好!”
“另外备车!我要去林先生住的酒店……不能去酒店,太唐突了。”
孙继业不停的走:“先生这种高人不喜欢被打扰。”
“得想一个办法,表达诚意、不让他反感的办法……”
孙继业陷入了思考之中,他完全不知道自己要找的人,就要从这座城市消失不见。
……
下午,林风夜将梁秋水和陈若溪送到一辆专车上。
“司机是本地最好的向导,有什么事情直接跟他说就好。”
“知道了,你啰嗦死了。”梁秋水满脸抱怨。
“到了金海就报个平安吧。”
“嗯。”
陈若溪在后面就只是静静地看着他。
直到车门即将关上的时候,她才喊道:“林风夜。”
“嗯?”
“你……万事小心。”
声音很轻很轻,可林风夜听到了,微微点了点头,然后关上了车门。
他看着黑色的商务车开出来,林风夜脸上的温柔瞬间消失。
他转身,没有走进去机场,也没有走进去火车站。
而是走进一条小巷,出来的时候已经换了一身黑色运动服。
头上还戴着一顶鸭舌帽,帽檐压的很低。
他闭上眼睛,神识沉入体内,有丝丝的联系在遥远的地方发出微弱的共鸣。
那是他留在那个邪师心里的“蚀魂引”。
这几天,一直发出微弱的共鸣说明对方伤得很重。
一直在某一处挣扎,拼命去压制伤势。
但今天早上,那共鸣又发出一些不正常的波动,虽然很快就被压制了。
但林风夜看出了他是在试着疗伤或者是炼化什么东西,来恢复力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