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风夜瞥了梁教授一眼,“没门没派,自己瞎琢磨的。”
“……”
瞎琢磨?瞎琢磨能把一群神魂分裂的将死之人从阎王手里抢回来?
沈清宴眼睁睁地看着林风夜的侧脸,心脏砰砰直跳。
她本以为林风夜只是一个医术高强的奇人,现在她发现自己错了。
“咳……”林风夜一声长叹。
“你们现在这个情况就相当于摔碎了的瓷器要重新黏合。”
“虽然是完整的,但连接处还是很脆弱,需要时间温养。”
“如果调理不当,轻则神思不属,精力不复。”
“重则神魂又裂,变成痴傻,谁也救不了。”
所有人都一个个脸色发白,自己都以为自己只是暂时安全了。
林风夜继续说道:“给你们教你们一套简单的调息法门。”
“早晚各行功一个周天,三个月内。”
“不可动怒,大悲大喜,更不可与人动手。”
他将一套呼吸吐纳的法门口诀念了出来。
只有几十个字,众人都不敢怠慢,都把口诀记在心里。
梁教授也拿着录音笔,把口诀录了下来。
“多谢先生指点!”梁教授再次深深一躬。
“先生大恩,我等……”
本想继续说些感恩的话,可被林风夜摆摆手打断。
“不必。”林风夜态度有些冷淡。
可梁教授人到了这个岁数,早有看破。
这种不求回报的恩情越沉,就越重。
如果不表明,他的后半生都会后悔。
这个林先生也许不会在乎世俗,但是他必须要拿出自己的态度。
想到这里,梁教授转身吩咐身边的助理。
助理会意,从他的防水公文包里拿来一个支票本和一支笔。
梁教授一点也不犹豫,拿出支票本就签了名字,接着就把上面那张空白的支票撕下来。
他再次走到林风夜面前,双手递给他。
“先生,我知道您是世外高人,金钱对您来说就是粪土。”
“不过这是老朽的一点心意,也是我们这些人……唯一拿得出手的东西。”
“这张支票,金额就随便填了,不管多少钱,我梁某人拿得出来,绝对不会二话。”
所有人都盯着这张轻飘飘的纸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