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看过的更高级的,从来没有公布过。
病人的“无法预知的周期性生物电异常波动”的报告。
波动的起点……好像……在胸骨附近。
被顶级专家组认为是“无意义的仪器误差”。
那个年轻人怎么知道的?
不对,这个年轻人说的更具体!
惊呆了台上的还有主持人,他的瞳孔收缩。
只有他和他们项目最关键的人才知道。
林风夜没说错,不是什么生物电异常。
用军方最绝密的生命场域探测仪探测到的微弱能量。
就是以七十二个小时为周期从一个位置逸散出去。
这个最高机密!他怎么知道?
就在主持人不知道该怎么问的时候,林风夜已经到了台上。
“给我一刻钟,还有一套银针。”
“我把他生命体征的衰败给你稳住。”
台下一片哗然!
银针?中医针灸?
用一套银针就能解决连诺贝尔奖得主团队都感到“抹除过程”的绝症?
还是说一刻钟?
“疯了!他就疯了!”
“保安,把他拽出去!立刻!”
钱文博终于忍不住了,猛地就站起身来,指着林风夜嚷嚷。
“胡闹!简直胡闹!!亵渎生命!”
“零号病人的身体已经没有了抵抗力,哪里还能经得住这种江湖骗术的折腾!”
“对!钱教授说得好!”
“我们绝不同意!”
场内一片哗然。
在这些穷其一生信奉科学的西医专家看来,林风夜的言行已经是触犯了他们的底线。
主持人脸色发白,被架到了一个十分尴尬的位置。
理智告诉他应该当场把这个年轻人赶出来。
但林风夜那个精准到可怕的问题又深深刺痛着他的心。
就在会场即将失控的时刻,一个冷静的男声通过会场的音响传遍了各个角落。
“让他试。”
众人循声望去。
会场一侧的贵宾通道门推开,一个身穿深色中山装的中年男人走了出来。
他身后跟着两个随行人员。
主持人看到来人,下意识地抬头:“龙先生……”
人称龙先生的男人没有再看钱文博,而是径直走上台来。
目光停留在了钱文博等一班情绪激动的专家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