助理僵在原地,进退两难。
龙先生没有理会她,他向前膝行两步。
“林先生……不,林仙师。”
他彻底放弃了所有伪装和试探。
既然林风夜能一眼看破这是“咒”,那他一定有办法解!
“请仙师救救秦老!”
“之前是我等有眼不识泰山,多有冒犯,还请仙师恕罪!”
龙先生的姿态放得极低,低到了尘埃里。
他很清楚,面对这种无法理解的存在,唯有坦诚,能求得一线生机。
林风夜终于有了动作。
他端起面前那杯一直未动的茶,吹了吹浮在水面的茶叶。
“起来说话。”
“仙师不答应,龙啸不敢起。”龙先生伏在地上不动。
他在赌林风夜的性格。
一个真正的高人,不会跟一只蝼蚁计较太多。
林风夜没有再劝。
他品了一口茶,然后将茶杯放回桌面。
“说吧。”
简单的两个字,让龙先生的身体松懈下来。
赌对了。
他保持着跪伏的姿态,开始将那段被尘封的绝密往事全盘托出。
“仙师明鉴,秦老将军并非生病。”
“正如您所言,他是中了一种极为诡异的南疆秘术。”
“事情,要从三个月前说起。”
“三个月前,秦老按例去视察西南边境。”
“在靠近‘野人山’的一处无人区。”
“部队与一个从未被记录在案的神秘部族发生了小规模冲突。”
“那个部族,非常原始,也非常……邪门。”
“他们人数不多,武器也只是些涂了毒的吹箭和骨刀。”
“按理说,在现代化部队面前不堪一击。”
“但冲突发生时,他们没有反抗,也没有逃跑。”
“而是就地盘坐,开始吟唱一种非常古怪的歌谣。”
“当时所有战士都感觉头晕目眩,仿佛灵魂要被那歌声抽离身体。”
“秦老担心有诈,下令鸣枪示警,驱散了他们。”
“冲突中,对方部族的一位老者,一个脸上画满油彩、身上挂满骨饰的萨满。”
“隔着很远,与秦老对视了一眼。”
“就是那一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