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主!我们现在杀过去,把他的脑袋拧下来!”
林风夜摇摇头,他看了萧媚娘,又看了那些神赐战士。
“一个能够隔着上千公里,用一道目光给秦老那级别的人种下‘替死咒’的仪式,你们觉得那会很简单吗?”
萧媚娘心一沉。
对啊,忘了自己这次是来救秦老的!
是来解救那个邪恶的“替死咒”的!
那个咒是这萨满种的,这萨满又在做一个不能被打断的仪式。
这两者是……
“他在维持或者说……在强化那个咒术。”
“很有可能。”
“替死咒可能那只是一时的。”
“只能是定期充能或者在某个时刻里维护。”
“现在,现在是那时候。”
“所以他才让他布这种安静但却不杀人的迷魂瘴。”
“因为他的心思都花在这个杀人的仪式上了,没有精力去应付我们这些东西。”
逻辑链突然一线贯穿起来!
萧媚娘觉得一股寒气从脚底直冲头顶。
如果他们晚一步,晚一分钟,秦老可能真的……回不来了!
“那我们还等什么?”
“当然是送他大礼啦。”
林风夜脸上终于露出了一丝笑容。
他指了指脚边的一株辛辣解毒植物。
“乌卡,你让你的族人把它的根茎掰碎了挤汁在鼻子下和太阳穴。”
“用它的气味可以让你们三个时辰免疫那个甜香。”
“然后……”他抬头看看那片瘴气横流的林腹地,“我们去叫他起床。”
那辛辣刺鼻的汁液接触到皮肤后,顿时冲走了脑海中的昏沉甜腻。
乌卡和他的族人们一下子精神爽快了起来。
“跟着我,收住气息,不许发出声音。”林风夜压低声音。
“他现在是聋子,是瞎子,可是他对能量,比山猫的能量敏感。”
众人点了点头,跟着林风夜,脚步放轻,用盘根错节的树根和低矮的灌木丛作为掩护。
朝着那个最甜最浓的死亡之地进发。
越往里走,空气的甜香就越粘稠,成为一种实质。
就算有解毒植物的汁液的裹挟,萧媚娘还是头晕目眩。
她只好分出一部分的精神来抵御这种精神上的侵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