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父亲陈建国一生的心血,就这么断送在了自己手里。
陈天宇再也支撑不住,重重跪在了地上。
“林先生!我错了!我真的错了!”
他像一条丧家之犬,膝行着爬向林风夜。
“我有眼不识泰山!我狗嘴里吐不出象牙!您大人有大量,饶我这一次吧!”
他伸出手,想要去抓林风夜的裤脚。
林风夜向后退了半步避开了。
他从始至终,连一个眼神都懒得给陈天宇。
他又转向郑泰和。
“郑老!郑爷爷!求求您!”
“看在我爸的面子上,您再给我一次机会!我给您做牛做马!”
他一边说,一边疯狂地用头撞击地面。
很快,他的额头就磕破了,鲜血顺着脸颊流下。
周围的宾客们看得目瞪口呆。
林风夜对这场闹剧已经失去了兴趣。
他侧过头看着陈若溪。
女孩的脸上还带着未曾褪去的震惊,但看向他的眼神,却亮得惊人。
林风夜的心,没来由地软了一下。
他不喜欢这种嘈杂的环境。
他不喜欢被这么多人当猴子一样围观。
他拉住陈若溪的手,盖在陈若溪挽着的手背上。
“我们走吧。”
陈若溪怔了一下,点头。
“嗯!”
林风夜拉着陈若溪的手,向宴会厅外走去。
人群自动开出一条道路。
林风夜走到郑泰和的身边时,淡淡道一声:“事情办得不错。”
郑泰和又将腰弯了下来。
直到林风夜和陈若溪的身影消失在门口,他才慢慢直起身来。
他长长松了一口气。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