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就叫强词夺理了?”苏铭撇撇嘴,“看来你是不见棺材不掉泪啊。”
他话锋一转,看向山下的“讨魔联盟”。
“你们口口声声说黑水宗是受害者,说我是魔头。”
“那你们知不知道,你们眼里的‘受害者’,平时都在干些什么?”
说着,他从储物袋里掏出一本厚厚的账本,正是从何不语那里缴获的。
苏铭随手翻开一页,清了清嗓子,朗声念道。
“庚子年三月初六,于黑风口劫掠行脚商人李四,获下品灵石三百,丹药三瓶。李四反抗,已灭口。”
“三月十五,屠戮张家村,因其拒绝上缴‘保护费’,全村一百三十七口,无一生还,获灵谷百斤。”
“四月初一,强掳散修王麻子之女,王麻子与其理论,被执法队打断手脚,其女……”
苏铭每念一条,山下人群的脸色就白一分。
他念的那些地方,那些事,在场不少人都听说过,只是不知道是黑水宗干的。
当苏铭念到第五条时,人群里已经有人开始窃窃私语,看向血刀门宗主的眼神也变了。
“够了!别念了!”血刀门宗主状若疯魔地咆哮,他没想到苏铭手里竟然有这种东西。
“怎么?这就受不了了?”苏铭合上账本,掂了掂。
“这上面,密密麻麻,记了上百页。桩桩件件,罄竹难书。”
他环视着所谓的“讨魔联盟”,声音陡然转冷。
“你们今天,就是为这样一群烧杀抢掠、无恶不作的畜生出头?”
“我看你们不是‘讨魔联盟’,你们是‘涉黑保护伞’吧?”
“好家伙,我直接一个好家伙!”苏铭看着他们,摇了摇头,“你们这波操作,属于是给罪犯送锦旗了。”
“我……”
“我们不知道啊!”
“我们被骗了!”
“讨魔联盟”瞬间内讧,所有人都在撇清关系,看向血刀门宗主的眼神充满了愤怒和被欺骗的屈辱。
局势,瞬间逆转。
血刀门宗主看着众叛亲离的场面,面如死灰。
他知道,他完了。
苏铭看着他,叹了口气,收起了账本。
“来,回到我们最初的议题。”
他指着山下那群人,咧嘴一笑。
“储物袋,交一半,垃圾,自己带走。”
“现在,还有谁有意见?”